第115章(2/2)

他睫一颤，结微微动起来，受到谢昭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他的衣衫，碰他的膛，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施暴，那只手却忽然收了回去。

谢昭死死盯着他，神如刀一般锋利，忽然用力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如果你能轻易的让边地将士信任你，又轻易的让十二皇弟把亲卫拱手相让，那么朕曾经如此信任你，在你心里究竟是你的换来的信任，还是一个与他们并无分别的利用对象？

谢容观闻声呼一窒，忽然剧烈的瑟缩了起来，然而谢昭却没给他挣扎的机会，他死死拽住谢容观的手腕，注视着他的睛。

谢昭心想，真是个小骗。

然而谢容观半破绽没有，他却忽然觉得疲惫，就好像他费尽心思证明的东西，在旁人心里，却只不过是随手便能放弃的一个垃圾。

“皇兄，恕臣弟愚钝。”

谢容观仿佛一尊木偶，盯着视线隐约发亮的地方，尾仍旧泛着红，半晌摇了摇：“臣弟不明白。”

谢昭笑了：“好，证明给朕看。”

谢容观没有挣扎，他顺从的扬起脖颈，将自己暴在谢昭锐利的视线。

的坐在床榻上，看着方才还缩在自己怀里的谢容观跪在床上，恭顺而卑微的向他请罪，克制不住的想要发笑。

谢容观声音缓缓，带着一丝沙哑，他最后说：“臣弟当真不知。”

谢昭垂睫，只觉得五脏六腑的气都在消散，结一，无声无息的将那玉佩收怀中，随手将玉扳指摘来，重重砸在地上。

“谢容观，”他死死盯着谢容观，“无论你如此惺惺作态究竟在算计什么，朕都命令你到此为止。”

那玉佩上缺了一角，是曾经掉池塘里磕破的，后来被谢昭拿金丝了去，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漾着明亮的光。

他垂着眸，无意识咬嘴，仿佛当真在犹豫思考，又仿佛只是被谢昭严厉的声音吓的浑发抖，连睫都在颤，过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平息来。

谢昭的声音越来越，最后声音近乎是雷霆震怒般回在殿，然而待他语罢，谢容观却仍旧仿佛什么都没听明白，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看，神空：“……什么？”

他不再废话，他已经不愿意再听这个言巧语的皇弟为自己辩解，他忽然从怀中掏先前从谢容观腰间解的那枚玉佩，特意举起来放在床前的烛火旁，让烛火照亮玉佩上晶莹剔透的光泽。

“朕想亲听你告诉朕，你究竟有没有中毒？如果有，为什么朕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发现你前并没有毒素的痕迹？如果没有，方才你假意看不见朕，抱着一个小太监不撒手，是在故意激怒朕吗？！”

谢昭耐心：“容观，你很清楚。”

“告诉朕，朕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谢容观没有说话。

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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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谢容观……

“……”

他声音沉沉，神锐利，连声问：“容观，方才那个太医告诉朕，你本没有什么毒，朕不信，所以朕才亲自来问你。”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谢容观能像先前那样对他言不逊，把自己狠而大逆不的计划诉诸于，甚至当真付诸行动。

“这或许是你最宝贝的东西，或许只是殿的一块垃圾，朕也不知，朕要你亲告诉朕这是什么，否则朕不介意给你殿换些装设。”

如果你连给自己毒、串通太医院众一词蒙骗朕都得来，那你声声对朕的究竟是真是假？

谢昭的声音忽然冷静来：“没有青黑的痕迹，你前的毒素褪去了。”

谢昭一手举着玉佩，一手亲昵的挲着谢容观的尾：“若你说不，朕便把它砸了。”

“……”

谢昭闻言用力闭了闭。

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心骤然泛起的剧痛，凝望着谢容观，仿佛要从那死气沉沉的外，看透他实际野心、满腹谋诡计的心。

“朕只想知，在你心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与朕在一起十几年的，还是你的伪装、你的利用？

他终于明白过来，谢容观为何如此反常，这个满胡言语的恶毒骗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最好伤心暴怒到把什么都给忘了，把中毒的事也抛诸脑后。

谢容观垂得更低：“臣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