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谢容观语罢便闭睛，眉拧在一起，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再和单月说。

黑西装被拉扯得凌不堪，领松开两颗纽扣，然而即便此刻姿态狼狈，谢容观上那份骨里的矜贵与桀骜居然也未曾消减半分。

谢容观不耐烦的别过去，低着小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来之前用了一个小时，在我一柜香里特意选了这瓶，因为这就是你给我的觉，很……很纯真，很可靠，但是又非常——”

谢容观蜷缩起手指，没有抬看单月，他低声说：“我查你的份不是想讽刺你，或者满足我自己的窥探，我只是对你兴趣，我只是想了解你。”

谢容观盯着那一枚虎牙，动了动嘴。

“你可以问我，”他轻声说，“我会告诉你的。”

脸都比对我的好！”

“字面意思，”单月说，“我闻不到你上的香，我没有嗅觉，也没有味觉，而且我几乎从不会觉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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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踹他，他眉松开了一，但仍然有一分皱着望向单月，他沉默了很久，才用很低的声音开：“byredo super cedar是百瑞德超级雪松，木质香调的香，后调有很甜的香味儿。”

“从我生开始就是这样，其他孩在新年的时候赞难得的大餐，他们大快朵颐，而我只能假装自己真的受得到。可能唯一的好就是住在租屋的时候，我可以免受房间里无不在的霉味的影响。”

谢容观一气把话愤似的全吐了来，他膛剧烈起伏，对上单月愕然的神，半晌忽然别过去，愤恨的咬了嘴。

谢容观艰难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后，一秒就开始恼羞成怒，他瞪着单月，想要继续开讽刺，单月却没给他说去的机会：“但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知，我可以亲告诉你。”

湛蓝的睛里波漾，单月缓缓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尖锐的虎牙在这个羞赧的笑容里若隐若现。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遗弃吧。”

谢容观一顿，这句话让他被怒火击穿的大脑缓缓降温，恢复了一些理智，同时大脑飞快转动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向瞪着一个，像是想把自己的吞去，但最后他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把最后几个字吐了来：“——非常有引力。”

“……”

单月却没有被激怒，他只是静静的望着谢容观：“抱歉，我确实不知，我闻不到这些东西。”

“早知我就不byredo super cedar了，”他咬牙关，低声飞快嘟囔了一个难念的名字，“我一整天闻起来都像个没断的婴儿。”

“我知。”

谢容观从鼻孔里发一声嗤笑。

“豁命挡在我前面的是你，把好不容易抓到的游魂送给我的是你，约我次见的也是你！等我用心打扮一番来见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还是你！”

“但你没有给我了解你的机会，”他说，“你连电话号码都不给我，我只能这么。”

单月挑起眉：“我以为即便是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也明白，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对，你当然不知，”他刻薄的说，“你只是一个住在租屋的福利院孤儿，我怎么能指望你知这个呢。”

他问：“byredo super cedar是什么？”

他仰躺在床底积尘的地板上，墨碎发被冷汗濡，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的鼻梁，薄抿成一凌厉的弧线，此刻正因为愠怒而微微颤抖。

单月最后总结了一句，松开了谢容观的脚踝，低声说：“所以很抱歉，浪费了你的香，但我也没办法控制这个，所以次如果你还能见到我，就不要了。”

“你现在竟然还敢说我无理取闹？！”

他有想说一句类似“自作多，我现在本不想知”的话来反击，但他第一不想对这样一张温柔而清俊的面容吐恶言，第二不想违背自己的真实心。

他不说话，单月也安静来，用一混合了古怪的复杂神定定的望着谢容观，半晌张了张。

“……”单月没想到他就想说这个，他顿了顿，僵的绷了，“我刚刚说了，我闻不到。”

单月望着他躲闪的睛，忽然意识到谢容观究竟想说什么，不由得心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