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谢容观闭了闭：“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

“主系统已经察觉到了问题，这是对我最后一次考，你是考的一分，你也不能终止这场考试，我随时可能需要让自己受伤、受重伤、甚至濒死，我不能……我不能随随便便的给你一个承诺，但是——”

“对不起。”

他说：“我从来、从来没有因为你和别人离得近一生气，我早和你说过，愧疚只是愧疚，我上你就是接受你的欺骗，我只是气你一也不惜自己。”

他在张。

他忽然闷着快步往外走去，然而有个人比他还快，牧昭野以一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壮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谢容观忽然意识到这一。

“后悔了吗？”牧昭野抱住他，他低声说，“难得不是我追悔莫及，我是不是可以用这次后悔兑换一个承诺？”

句几乎是哽咽着吼来的。

他的瞳孔颤抖起来，他一把拽开牧昭野的手臂，后退两步，用力扑他的怀里，双手搂着后者宽阔的背，把漉漉的脸埋了去。

“我真的……我没办法、我，”他语言混，嘴都在发抖，他咽了咽，勉重新开，“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我才离开你几分钟，”他低声说，“几分钟前，你还是个净净、耀武扬威的小骗，几分钟后你带着一自己割开的伤暴在我面前，还满不在乎的给我抛媚。”

牧昭野把谢容观的转过来，面对面望着他的睛，黑暗之中，那双浅灰的睛上蒙着一层痕，宛如两明亮而璀璨的寒星。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可悲的、连一个自己的人都留不住的npc。

谢容观用力的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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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的心一被这三个字穿了，五脏六腑都跟着后悔，他原本已经平复来的绪立刻染红了眶：“你说什么对不起。”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他淡蓝的睛里淌着冰川，谢容观睁睁的看着那仿佛永远矗立的雪山分崩离析，碎化的之中，“你没有到。”

他不能给任何承诺，因为他也不知他会不会有必要这么，他不会为了牧昭野放弃他的未来，因为牧昭野也在那个未来里面。

谢容观哑然无声。

但他最不想要的就是牧昭野的怜悯。

牧昭野搂的更：“……不。”

谢容观倏地抬起，在不上气的痛苦中，用没有任何一丝虚假的神望向牧昭野：“——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泪顺着面颊大滴大滴的淌来，圈红的一塌糊涂，让他看起来既不像那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小白，也不像自以为的那个游刃有余玩的演员。

他只是太害怕。

“放开我！”

“错事的又不是你，”他垂眸咬着嘴，声音低涩，“我知你看到我跟虎站在一起不兴是正常的，我只是——”

犹如燕投林一般，一只没有脚的候鸟扑了他张开双臂的山林。

谢容观哭的一丁力气都没有了，撑着平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我真的不应该跟你发脾气。”

整个山都回着他一个人的声音，前一片模糊，牧昭野的表不见了，谢容观直到吼完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不是你的错，”牧昭野修的手指住他的嘴，把几乎被咬破的嘴缓慢来，“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清楚，我让你伤心了。”

谢容观剧烈的扭动起来，他希望自己的拒绝充满尖锐和愤怒，然而咙里唯一的声音只有弱的颤抖：“放开我！！”

他的挣扎不由自主的停了来，他的开始化，然而搂住他的手臂却没有因此放松半分，他听到牧昭野在他耳边沉默的呼声，他说：

牧昭野的手指向上，碰了碰腹那新鲜的划痕，再往上，轻轻抚摸过前已经涸的血迹。

谢容观闭了闭，他几乎可以在这一片爆发过后的死寂中预料到牧昭野的反应，他的锐足以让他发现谢容观这段话中暴的本质，而他的正直与成熟会让他同他，可怜他。

他的声音竟然也是那么颤抖，谢容观混的脑海一怔，这才发现牧昭野搂着他的手很凉，凉的不像是在夏夜里，全然不是他想象中的温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