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他们不是经常走一块儿吗。”

现在算是正是互表心意过，蒋闲就更肆无忌惮，他问褚澹：“班，我有一个疑问。”

……能不能不要背一些奇怪的东西！

“多就两个小时，劳逸结合，”褚澹说，“照你这么说，我们第一次约会就要拖到暑假？你确定吗？”

但要说什么时候喜上的……他不确定。

蒋闲一愣，转就要回去，背后的衣服被褚澹一把拉住。

可褚澹的心还是因为他这句话瞬间柔。

蒋闲看了他好一会儿，语气似乎调侃又似乎认真，“我这个人，自私傲慢，又冷漠又装，某些方面执着得可怕，总是记不清楚别人的脸。我也不喜别人看到我的缺，还很讨厌失控。”

这时候他们才走班级的后门，一前一后，果然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奇怪的动作。

说这话的人看起来没有一委屈也没有一难过，以褚澹对他的了解，蒋闲这语气就是“这解法不行那就换一”的淡定，还真没有其他意思。

“但是拉在一起……”

他分明是用小号加的……

“所以班，”蒋闲悠悠，“你是喜我哪一呢？”

时间尚早，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看书，还有人在聊天。

“是的……他们两个怎么拉拉扯扯的？”

“在我还失忆的时候，你就已经加这个群了。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喜上我了？”

蒋闲漫不经心地垂着视线，“没到教室呢。”

在校服外上施加的力让褚澹侧看他，“什么？”

褚澹回忆了一，确实是那段时间前后，他意识到他喜蒋闲。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走学校的大门，不少认识他们两个的，看到蒋闲在褚澹后面一边喝一边拉褚澹的衣服，怀疑自己看错，个个用手着睛。

等等，蒋闲什么时候知的咸批发？

他解释说：“这里这么多同学，被看到总不好。”

可能是学农的时候；

可能是更早。

褚澹才因为蒋闲那句“不确定”没神气多久，听到这些话，用手耳朵，同时低声地和蒋闲说：“行了，差不多了。”

“你在‘咸批发’里，对吧？”

“那个是蒋闲吧？”

“嗯。”

闲手里了一盒。

褚澹抿：“……我谢谢你。”

可能是蒋闲对他告白的时候；

褚澹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行了，别拿了，和你开玩笑的。我也是门随手抓的一盒。”

可能是运动会的时候；

他自诩温柔细心，对很多事却总是慢半拍才能意识到。他就是这样的人，在究的时候，他的优好像什么都不是。

“少见啊，班，快期末了你居然去看电影？”

褚澹直接在楼停住脚步，猛地回，错愕：“你怎么知？”

他自认为这动作得悄无声息，没想到蒋闲伸那只没有拿盒的手，抓住了他的校服外。

在座位上坐之后，褚澹往右移，凑近蒋闲，压着声音，“比那早。”

褚澹睛一转，“这样吧，这周末我们去看电影？”

褚澹说：“确定关系第一天的小惊喜？”

褚澹于是就让他这么拉着。他们班的同学们接受程度毕竟比较，对拉手之类的况都习以为常了，区区拉衣服本算不上什么。

被他拉回来的蒋闲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没人，贼似的火速低在褚澹嘴上碰了一，褚澹顿时吓得四看，蒋闲闷闷地笑：“确定关系第一天的小惊吓。”

蒋闲立刻就戳开那盒，咬着一路走到学校。褚澹的视线往看，看着自己空落落垂的手，指和拇指不自觉地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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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闲住他的肩膀把他扳回去，同时手上加力，让他往前面走去。

从蒋闲说“我这个人”开始，褚澹觉得他这段话越听越熟悉，这会儿忽然想起：这模板不是他在蒋闲告白的时候说的吗！

蒋闲说：“虽然我很想牵你的手，但你肯定会甩开我，那就只能这样了。”

蒋闲拉他的衣服，“不确定。”

这个问题像一枚击中褚澹心脏的弹。在蒋闲若有似无的坏笑中，弹没有击穿心脏，金属崩坏开裂，散成无数的。

蒋闲挑眉，“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