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更何况是，ah-003，白鸟

谁会在意一个寄托着童年的玩？白述舟想要，那就给她。

从祝余第一次现在公众视野中，祝昭就注意到了她。

祝昭抚上她的脸，仔细挲着颚的边缘，再次确认她上没有任何僞装。

她再次侧过脸，不想和这神对视，放了一语气：就当，我是在弥补曾经的错误。

银龙的白发，当然是天生的。

与你无关。祝昭说，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你

祝余竟然用异能去火玩，也就是现在她的脾气被岁月磨平了很多，才没有动手扇她。

她在、给她泪？

小时候ah-003被白述舟带得很调，在实验之外到闯祸，原本是很乖的孩，后来却在祝昭气到动手时贱兮兮的把脸凑过来偷看她，挑衅似的笑，嘿嘿，不疼。

然而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少女抬起，问的问题却让祝昭的脸猛地沉了去：

两双睛对峙着，直觉告诉祝余，她并没有说谎，甚至是祝昭此时的神，淡漠瞳孔中倒映的仿佛也不是她的影。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我不想究。

ah-003，曾经耗费举国之力培养，又收了本该属于白述舟的资源，哪怕离开实验室后再怎么异化，也不可能变成一个d级的废。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要是受伤了、燃尽了，岂不是也看不来吗？

祝昭不知何时将方巾压在她的脸上，遮掩住一切丢人的动静，嗓音沙哑冷冷：你什么都没有，我也什么都不要。

虽然年纪相仿，可是白鸟太过孱弱，纤细的手腕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有洁白无瑕的发、睫，如果她们站在一起，白鸟显然看起来更像白述舟。

活着。

怎么会像呢？她明明和白鸟得一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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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漉漉的神，她顿了顿，低垂的目光落在祝余掐得发青的手腕上，重新抬眸，用冷到极致的神审视着祝余，着方巾的指节也收，一字一顿，没人和你说过么？你和以前的ah-003，很像。

当年经手的人员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世界上这么多人，现一些巧合，也很正常。除了这张脸，她们的格没有任何相似之，年龄和检数据也对不上。

可她不想像任何人，哪怕被认为是原，承载一些额外的，都会让她到不舒服。

发麻、失控的指尖渐渐攥，心脏骤然缩，时间复又开始动，祝余回过神，前只剩一片柔的纯白。

就像是宿命回，白述舟会选择她作为伴侣，乎所有人的意料。

祝昭平静的思绪再也难以维持，气得前发黑，绷带的指节都在抖。她说了这么多，就换来一句这个？脑怎么的。

祝余息着，执着追问，我不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在打哑谜，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我！

如果你频繁使用异能，迟早会和她一样。

该死的恋脑！d级基因裏有毒吗，弱智？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活命的机会。

祝余垂眸的样看起来很乖，让她动了恻隐之心，祝昭缠着绷带的手抵上她清瘦的肩膀，拍了拍，生的想要说些什么。

祝余刚平复的心脏再次被祝昭审视的目光攥，仿佛是她自己故意在模仿谁。

祝昭真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掐死送回，可少女的表太可怜，还想追问，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只能笑不笑，她是银龙，你觉得呢？

少女愣在原地，死死咬着。

祝余呼一滞，膛剧烈起伏着，挣开祝昭的手，这双漆黑眸已经恢复了清明，没有恨，没有泪，像黑曜石中浮动的光，也令祝昭有一瞬间的晃神。

祝昭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捻起她垂落的一缕黑发，指尖的绷带蹭过发丝，眸愈冷，白化，也是生命力枯竭的征兆，ah-003是被制化的产，她就快要燃尽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

她们都同样懦弱、愚蠢。

那白述舟呢？她的发，是不是也

僵而温柔的动作骤然化作巍峨山压去，将祝余拍得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