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在端王的注视，霍翎一个明艳的笑容。不同于那些礼貌的轻笑，愉悦几乎从她的角眉梢满溢来，连带着她叙述的声音都多了几分轻快。

端王失笑：“是我失言。”

若能习惯这略带涩意的酒香，反倒还有提神效果。

况且，端王也不到睁说瞎话。

霍翎拿起一块糕，慢条斯理：“就算没有前面，难贵人不愿为我破费？”

霍翎角微弯，那双极漂亮的眸也跟着笑弯：“说书人讲故事，都能从听众那儿讨来赏钱。贵人难还想从我这里白白了话去？”

但在见过霍翎以后，再看这句话，端王几乎是意识断定：这个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人，就是霍翎。

她

习惯每两个月查一次账，今年四月底，两家店铺的掌柜一块儿过来找她。

霍翎亦讶然：“我给贵人倒了姜汤，又为贵人带了路，贵人请我吃饭不是应该的吗？”

霍翎抿了离人归，这酒度数很低，不容易喝醉。

霍翎看完账本后，发现过去两个月里，铺售的茶叶数量，居然抵得上过去一整年的数量。

在她问起时，掌柜说，店铺最近来了个大顾客，一气把店铺里的茶叶包圆了，才能有这么大的成量。

霍翎轻轻望他一，在他右手撤走后，指尖住鹿形玉佩，随手系到自己的腰带上。

他解腰间玉佩，推至霍翎面前：“区区一顿饭，还谈不上破费。这块玉佩是我心之，赠予姑娘，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这一连串事，称得上是霍翎最得意的手笔。

“那你是如何发现不对的。”

“我每次看账本时，都会顺带看一看这些商品的价格，清楚它们价格波动的原因。”

第8章 霍世鸣重伤昏迷。

“杂货铺卖的商品很繁杂。这些商品的价格并非一成不变，时常会因为某些原因现波动。”

霍翎手里有一间茶叶铺和一间杂货铺，都是生母留给她的。经过这些年的经营，规模逐渐扩大。

在这为数不多的商品里，最受大燕百姓青睐的，就是羌戎的青盐。

“是在看杂货铺的账本时。”

。

为了不冲击大燕官盐市场，青盐的贸易量一向是有限制的，决不能超过规定的数量。

端王：“你那时就发现不对了？”

端王讶然，玩笑：“我请姑娘吃饭？”

自羌戎归顺大燕后，大燕就设了榷场与羌戎行易。

端王本不必来此地巡视，但他还是来了。

霍翎眸中划过一抹亮光，仿佛有一团火焰自她底开始灼烧：“不错，确实是我最先发现了端倪。”

青盐不仅比大燕官盐要细，还比大燕官盐要便宜。

霍翎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更看重结果的人。

还是想要被他人正视自己的才能。

端王回神：“我能否了解一，霍姑娘是如何发现不对的？”

这个意识冒来的念，让他有些诧异，又让他对霍翎更添几分兴趣。

要说不愿，面前的姑娘绝对能立刻起，如那日一般拂袖离去。

直到今日，听到端王说，他能猜到她在其中所起的作用，霍翎才意识到，其实她还是想要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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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县的赈灾工作得极好。

赶在所有人之前，察觉到羌戎的动向。

霍翎摇：“我那时并未起疑，甚至还有些兴。开门生意的，谁不喜大顾客大单呢。”

这兴趣，也许会随着时间推移、战事频发而变淡，偏偏前段时间，他在永安县令的折上，又一次看到霍翎的名字。

因为她发现，青盐的价格，居然比以往低了两文钱。

阻止不了这场注定爆发的危机，便借助这场危机帮爹爹谋划到了好职务，让行唐关提前了防备和应对。

当然，规定是规定，只要其中有利可图，就挡不住源源不断的私盐贩。

……

只要她的目的能够达成，那有没有人知她了什么，她都是不在意的。

所以，除了无墨问起时，霍翎开说了，就连弟弟霍泽那边，霍泽没有主动问过，她也就没有主动提及。

多年养成的好习惯帮到了她。

只是，羌戎资稀缺，能够与大燕行贸易的商品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