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是初遇时，她发带上残留的香味。

霍翎恍然：“你是想以自为饵，引蛇？”

许是因为霍翎那句问话，端王心有些糟糕，没有再多停留。

端王将自己刚写好的回信给信使：“你回去告诉王妃，燕西局势不明，陛同意本王回京过年，是陛仁德。也正因陛挂念，本王才更不能擅离职守。”

这是宗室里独一份的殊荣，可以说，只要景元帝熬不住朝臣的劝说，松将季渊晚过继到自己名，季渊晚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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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景元帝不住满朝文武的劝说，同意从宗室挑选一个孩养在中。

被选中的，就是年仅六岁的季渊晚。

霍翎相信端王的能力，也知端王不是那脑一就以犯险的人，他敢亲自面，一定会好万全准备。

丝丝缕缕的暗香涌鼻尖，端王没有饮酒，却疑心自己醉了。他沉默得实在有些久，久到让人觉得，他接来的话语必是斟酌又斟酌。

霍翎好像也不在意端王的回答。她为他理了理鬓角的发，温柔又贴地递了台阶：“殿，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在信里，端王妃详细说了季渊晚在中的表现。末了，她问端王：如今刚打了一场胜仗，陛也同意你回来过除夕，你何时动回京？

霍翎倚窗笑了笑，去对门找孙裕成，提前与孙裕成打了招呼。

“让周嘉慕来见我。”

霍翎抬手，抚过端王颊侧，动作仿佛人间的亲昵，脸上的表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殿，我以什么份随你回京师呢？”

霍翎微微侧，盯着他的睛，突然：“我陪你去。”

霍翎疑惑：“这批资……”

这收获远于风险的事，她当然要去。

局是大燕布的，人是大燕放来的，要是大燕还无法掌控局面，那实在是太无能了。

如果全都是假的，未免也太不把羌戎放在里了。

况且，也没什么好怕的。

“我当然关心，只是殿公务繁忙，我不敢过去叨扰。”

端王合上信件，问门亲卫：“送信的人呢？”

端王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吩咐完这句话，端王屋查看信件。

所以，她也要去。

“不怕吗？”

端王：“原本就有这批资。”

端王被她问住了。

信是端王妃派人送来的，容不少，前面多是在写端王府的况，中间又聊到两人的嫡季渊晚。

“我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需要时刻有人盯着。”

“这个计划是我提来的，你若要亲自作饵，我便陪你一涉险。”

端王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了。

霍翎劝了几句，又说会请人来照顾霍世鸣，孙裕成这才兴兴应。

“我让周嘉慕传消息，五日后，朝廷会送来一批新的武和粮，届时，我会城亲自接收这批资。”

另一，端王回到自己的院，就听亲卫说京城来了信件。

听到方建白的名字，端王微微一顿，却也没说什么，应了声好。

“殿说过，我比你想象中的有勇气。”

端王：“如果到这地步，羌戎还是兵不动，那就只能重新设局。”

等信使离开，周嘉慕疑惑：“王爷，你不回京？”

第14章 “我以什么份随殿回京师……

“是孙裕成孙都，和方建白方都。”

孙裕成既兴奋又犹豫：“可是校尉这边……”

除此之外，端王这两天还清理了后勤，砍了后勤几个官吏的人，让粮仓的人事调度显得混起来。

端王顺着她给的台阶答：“将名字报给我，我会跟周嘉慕那边打好招呼。”

瞧瞧，明明是她自己不想过去，还一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的模样。偏偏端王就吃这。

“此次行动需要保密，周将军那边能秘密调动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多。不知殿介不介意我举荐两个人？”

不多时，周嘉慕和端王妃派来的人一起站在端王面前。

“阿翎，等燕西局势一定，你随我回京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