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端王。”景元帝突然开。

全程没有景元帝半儿示意？

失去权力，可以让一代草原雄主，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衰老成这副模样。

“平吧。”

霍翎城那天正好是休沐日，不少官员都随家人去凑了闹，一睹到了这位被好事之徒称为“洛神在世”的襄安郡君的真容。

“崔侍。”霍翎笑，“久等了。”

连着玩了两天，第三天一早，霍翎在无墨的帮助，换上郡君的礼服，发也全挽起，只用一蝴蝶发簪固定。

霍翎起，十分恪守礼数，绝不抬眸往上瞧一。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霍翎安静站在队列最前方。

只是想到她三日前那副肆意张扬的模样，再看看她现在一板一的姿态，就总觉得违和。

。”

熊熊烈火中，李向笛被带上来。

霍翎想，她永远也不能让自己陷这糟糕的境。

霍翎抬步，走上通往祭坛的台阶。

在这样肃穆到几近凝滞的气氛里，钟鼓齐响，礼乐齐奏，一声“陛到”传遍应天门，众人齐齐行礼。

景元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念。

霍翎隔着熊熊烈火，目光始终落在李向笛上。

“不久，才也是刚到。”

就算是没去朱雀街的，只看她穿着郡君礼服，前面又有侍领路，也不难猜到她的份。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一辈困在一座府邸里，生死不由人，发的任何声音都不再被人重视。这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百倍的境地。

崔弘益声音，亲自在前面领路，带着霍翎前往应天门。

霍翎抚了抚发簪，起向外走，乘坐车前往应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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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已经完全认不他了。

她看着他忏悔罪行，看着他献舞谢罪。

端王不敢耽搁，走上祭坛，在景元帝前几步停行礼。

李向笛走到今日，完全是忘恩负义，咎由自取。

一路上，霍翎遇到不少官员，她一个都不认识，只能从他们的官服勉猜到他们的品级。

有脚步声一接近，玄黑祭袍拂过台阶，落霍翎底，登临祭坛端。

车一路驶皇，停在应天门旁边的甬，霍翎走车，还没来得及看一皇的风景，又再次见到了熟人。

他压心底的笑意，命礼官上前。

他跪在台阶方，垂垂老矣，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崔弘益脚步一拐，将霍翎引到右边队列的最前方，微笑：“郡君就站这儿吧。”

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今日是献俘大典，郡君稍往前站些也是无碍的。”

比起京那日，今天她的打扮更显端庄肃穆。

应天门位于前朝，说是门，其实是一片非常大的广场，平日朝廷有什么重要的典礼祭祀，都会选在此行。

端王站在左边队列的最前方，目光已向她看来。

大燕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只是永远幽禁他，不允许他踏那座府邸半步。

霍翎眉梢微挑，真是礼安排的？

不过她不认得那些官员，那些官员却是认得她的。

端王列，还未行礼，景元帝：“往前多走几个台阶，上到祭坛来。”

没有等待多久，后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小，及至最后，没有任何人再开说话。

礼官由礼尚书亲自担任，他先念了一篇磅礴大气的祭文，将平定羌戎一战的始末敬告上苍，又细数羌戎前首领李向笛的罪行，这才将祭文书稿投火炉。

当李向笛被皇城司的人拖去时，霍翎轻轻叹气。

霍翎问：“我站在这里，是不是于礼不合？”

及至走广场，不少官员都已经照官阶品级排好队。崔弘益带着霍翎，不断越过低品官员，而后是四品、三品……

并不威严，却十分抓耳。

崔弘益压低声音：“这是礼安排的。若有人挑错，也是礼的安排了差错，与郡君无关。”

她不是为李向笛落得这样的场而叹息。

浑上透一“我努力装得很认真很严肃”的觉。

也许短时间李向笛还死不了，他的神意志却早已被摧毁殆尽。

后和侧不时有目光掠过，她都当没有察觉。

她只是在慨，这就是失去权力的可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