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可谁知，景元帝却问了一个她未曾设想到的问题。

霍翎一气，将手边的书法作品递给景元帝：“您先看看我这些天有没有步。”

景元帝笑了，为自己的无心柳：“而朕给了你郡君。”

“没见过这么自夸的。”望着她中的期待，景元帝沉默了，还是，“可以。”

霍翎看着景元帝：“那请封县君的折，是他失约后的补偿。”

这段时间里，景元帝其实有思考过霍翎要对他说什么，也猜到了霍翎会选择对他和盘托，但当真的听到她开时，他心底还是有所动。

霍翎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要事，却听他问：“十三率先毁了约，让你对他失望了？”

景元帝：“确实是有一个问题。”

景元帝总结：“那就是想杀。”

“你现在还想杀何泰吗？”

这惊讶的到景元帝了。

霍翎一怔，脸上也浮现惊愕之，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好语言：“我……何泰也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比起杀了我，他应该更想要毁掉我。”

霍翎咬了：“您快松开。”

霍翎诧异地看着景元帝。

景元帝眸微眯，但也不算太震惊：“你是如何得这个结论的。”

“能让端王这么在意的，我只能想到柳国公府。”

霍翎听他语气里的松动，眸弯起：“我又聪明又勤奋又有悟，陛平日里有空随便指我一，说不定以后会教一个书法大家呢。”

顿了顿，霍翎又抛第二惊雷：“我怀疑，何泰也与端王，或者说是柳国公府有牵扯。”

“当然不会。”

霍翎嘴里的好话顿时不要钱一般：“陛，您待我可真好。”

景元帝：“朕确实很自

“所以我觉得，何泰是拿了什么东西威胁端王，端王才不得不放他一。”

景元帝笑：“就冲你这句话，朕不好好教都不行了。”

霍翎认真：“算的。”

没有这份气度。

这说明，她已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倒向了他，选择了他。

霍翎看着景元帝，心中松了一气，她果然赌对了。即使远在京城，天对于燕西的况，也并非一无所知。

“疼。”霍翎说了一声。

“他是十三的人吧。”

既然已经决定开，霍翎就没有遮遮掩掩：“我当初与端王谈了条件，要求他杀了何泰。他原本答应得好好的，可是第二天，何泰去找了他一趟，他就改变了主意，只是将何泰逐燕西。”

“陛难还想敷衍我？”

过了片刻，他抬看着霍翎：“让朕看看右手。”

景元帝被她的反应取悦了：“这样就算待你好了吗？”

霍翎：“陛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景元帝指尖轻敲桌面，许久未曾开。

“刚京城，就让崔弘益替你传话，让朕召你，这还不够自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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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想了想还是，又连忙补充：“但我不要陛帮我杀。”

霍翎摆一副松了气的模样，这才：“那我们来聊聊燕西的事吧。陛知行唐关主将周嘉慕是谁的人吗？”

心的疑惑得到了彻底的解答，景元帝笑着又喝了一杯酒。

“说得也是。”霍翎，颇为认可他这话，“但凡是胆小一，或是不够自信的人，都不敢这么明晃晃去肖想天。陛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景元帝失笑，突然伸手，沿着她的耳廓，不轻不重地挲，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左耳全染红：“擅自揣度帝心，该罚。”

景元帝打开，认真鉴赏起来。

信。但依朕看，你比朕还要自信。”

“不错，当初端王愿意帮我对付何泰，其中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只有何泰事，周嘉慕才能上去。”

景元帝看了几，合上书法作品，将它放到霍翎掌心里：“真想让朕指你？”

霍翎凝神，等待他开，她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他问题的大概方向。要么是有关她爹的，要么是有关羌戎那边的事。

“疼？”

景元帝叹一声，还是挪开手，端起杯喝了秋白：“这酒于你而言有些烈了，一会儿别喝太多。”

“所以。”霍翎的声音轻了一些，“我当时一直在想，陛会是个怎样的人。”

霍翎伸右手，将掌心在他面前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