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2)

景元帝笑着看了她一：“是。养足了名望，再由当地官吏推举，一仕就是三四品官。”

“附近有前朝旧城遗址，不跟他们过去看看吗。”

千篇一律举办的宴会是无趣的，年复一年盛开的海棠早已稀松平常，漫无趣的赶路更令人烦躁。

“先来一局，让朕看看你的平。”

景元帝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为霍翎介绍起来：“崔家这一辈确实了不少人才，崔原还算不上族中最挑的那个。”

去年那段时间，朝臣都在上书请求他过继宗室，那山呼海啸的架势，仿佛他不同意过继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就是辜负了天万民。

“是。”

而她的好还不止于此。

霍翎的声音拉回了景元帝的思绪。

后来一本《清燕西》，让他看穿了她藏在话本背后的小心机。一位素昧谋面的姑娘，因着这样的狡黠，模糊的面目瞬间变得生动鲜活起来。

“不许笑。”霍翎将符纸回来，重新回荷包里，动作极其小心，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这符多灵啊。”

“这个晋升途径……”

景元帝努力忍笑，心却觉着，他与霍翎在冥冥中确实有缘分。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现的。

十三为她了端王妃的脸面，有什么可奇怪的。从他见到她的第一，他就已经不打算给十三留什么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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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闻清河崔氏的大名，如今有缘一见，就顺便见一见了。”

她说得坦，全无半分暧昧。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来，看看朕给你准备的礼。”景元帝从袖中取一枚印章。

“陛在想什么？”

可是她的存在，重新改变了这一切。

霍翎一愣，旋即笑了：“我若说得了，会让陛为难；若说得低了，我自己会不平。”

霍翎低一笑：“前朝旧城遗址有什么好看的。我想找您说话了。”

十三上的那请封折，让他第一次注意到她。

霍翎好奇：“崔原公文采风，当得起濯濯如月柳这句评语，居然还不是最众的那一个吗。”

她爹现在也不过是个正四品武将。结果那些世家弟一仕，就比得上她爹二十年苦熬。

也许确实是心灰意冷，他终究还是松了。

显然是景元帝亲笔所书。

霍翎琢磨了：“在族地养望？”

霍翎取来，景元帝掌心，示意他攥：“是大相国寺僧开过光的桃符。”

这生动和鲜活打动了他，促使他在献俘队伍城之日，前往樊楼一睹她的风采。

“我喜这个别号。”霍翎拿荷包，将印章小心收里面。

字迹洒脱，气势磅礴。

霍翎：“原本昨天就想过来的，但之前嘉乐送了我一匹，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礼，就答应要亲自为她厨烤一顿。”

霍翎牵着景元帝的手，将他引到棋盘前：“之事，总要等到回京以后，所以不急，陛可以慢慢想。我来陪陛棋吧。”

霍翎诧异。

景元帝接过她手里的：“那怎么现在才来找朕。”

他仍觉得自己秋鼎盛，可他的朝臣们已经迫切地需要他确立一任继承人，以至于景元帝都有片刻怀疑：他是不是曾在皇位上过什么疲惫衰老之态。

景元帝垂眸，用指尖顺了顺霍翎的脸庞：“以后，想要什么位份。”

初听她与十三的事，他只觉好奇。小小一个燕西之地，能什么绝女，竟然能勾得十三为她了端王妃的脸面。

霍翎主动拿起黑：“我是个初学者，陛别嫌我棋艺不就好。”

她上有熊熊燃烧的生命力，在靠近她的时候，他好像也重新寻回了生命的激，甚至受到了被滋养的好。偶尔喜使些小，耍些小心机，就像在小猫在心上挠了一，不轻不重，却能令人心起波澜。

景元帝哑然失笑，一时也不知该什么反应好：“这符……”

“洛闲人？这是陛为我取的吗？”

景元帝笑了一声，也没有再纠结方才的话题：“你棋艺如何？”

景元帝说：“然后还顺便见了崔家的人？”

景元帝余光一瞥，瞧见里面有张样式奇特的符纸：“那是平安符吗？”

景元帝平静：“不稀奇。这些世家大族最喜的，就是将族中数一数二的俊杰送到京中，但最众的那个往往会留在族地，不急于仕。”

霍翎接过细看，印章是由玉石制成，上雕成一朵海棠形状，底雕刻着四个字：洛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