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因为霍翎还要换药，景元帝在偏殿多待了会儿，直到崔弘益过来提醒，他才回到主殿，坐在霍翎边，看着太医为她把脉。

景元帝应了一声，掀开上的薄毯：“醒了？要喝吗？”

早早守在殿外的李满几人，听到殿的传唤，连忙推门来。

霍翎破涕而笑：“我现在相信天是金玉言了，您居然真的守了我一晚上。”

霍翎没有犹豫：“我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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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帝说：“朕不是外人。”

李满在心里为禁卫军统领默哀了一。这詹统领，也太不会挑时间了。

景元帝：“让他先在外面候着吧。”

霍翎再次醒来时已是白天。

李满：“太医已经在殿外候着。詹统领也过来了，说是查了一些眉目，您要见见他吗。”

屋外雨势渐大，李满悄悄推门，放轻步来到景元帝边，用极低的声音提醒：“陛，时了……”

上的人，那质和害了一位没有家世背景的郡君能一样吗。

霍翎慢慢止住了泪意。双被泪洗过，剔透又明亮，宛若雨后初晴的蓝天。

乐里，角落的灯全熄了，只有床边还留着一豆烛火。

李满摇。

景元帝先给霍翎倒了杯，等她喝完，景元帝让无墨伺候她梳洗，他自己也去了趟偏殿，洗了把脸清醒一。

许是昨天坠的后遗

……

他在上翻找了一，没摸到帕，只好用袖里侧为她拭泪：“怎么越，哭得就越来劲了。”

李满扭看向无墨，小声问无墨有没有多余的毯。

如果实在瞒不过去……何泰沉的目光落在属上。

症，霍翎闷得厉害，思绪也有些迟钝，直到一只温的手掌落在她的额上，霍翎轻轻眨了睛，犹豫：“……陛？”

哎呦，从他在常乐县见到郡君的第一，他就知郡君将来必定贵不可言。结果怎么着，他还真看准了。

景元帝一惊，然后又笑了：“哭什么。”

无墨心里狠狠松了一气，知自家小赌对了。

霍翎也是一笑，认真：“我现在知了。”

见霍翎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盯着他瞧，景元帝问：“是还有哪里难受吗？”

他话音一落，霍翎再也忍不住，睛一眨，便落泪来。

她咬着，没说话，也没噎，依旧苍白的脸庞却在极短的时间被泪打。

瞧见李满蹑手蹑脚合上殿门，两人连忙迎上去。

他先是看了床上的霍翎，用手掌探了探霍翎的额，确定度没有反复，才：“今夜朕就守在这儿。”

景元帝没有行要求她把被放来，只是用另一只手抚了抚她散开的发：“朕让他们拿一壶来，再让你那小丫鬟来伺候你梳洗，好吗。”

无墨明白李满的意思，立：“我记得是有的，我去拿。”

何泰角微微一颤，也只能怀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祈祷真的没有留一丝痕迹。

崔弘益和无墨也都在殿外站着。

属跪在地上，额死死贴着地面：“大人，我们的动作十分隐秘，如今又是死无对证，禁卫军未必能查来。”

“连家人都不到的事，要一个外人到，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要求。”

崔弘益先是一惊，后又一喜，也暗自己赌对了。

景元帝坐在床榻边，倚着一旁的架，正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

太医一走，景元帝陪着霍翎用了碗清淡的小米粥，才与她说了禁卫军统领之事：“你是想亲自听一听调查结果，还是回去休息？”

晨曦铺满整座殿，她睁着睛看着的天青床幔。

霍翎不理他，扯被遮挡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您别我。”

“太医来了吗？”

景元帝叹了气：“昨天惊了没哭，坠了没哭，伤得那么厉害也没哭，就因为这小事哭了？”

霍翎猛地放被，双和鼻尖都透着哭过的红意：“您要走了吗？”

崔弘益问：“爹，陛还不回去休息吗。”

李满言又止，最后还是退了殿外。

***

“你不想让朕走，朕就不走。”

霍翎昨晚只是轻微发，喝药睡了一觉，度果然降了去，不过太医还是为霍翎开了几副安神的药，让她接来几天能睡得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