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2)

景元帝轻吻她的鬓角，等她慢慢平复好心，才：“朕还给你准备了两样礼，你要不要去看看？”

景元帝手掌落在她的发上：“朕很喜我们初见时，你说过的那一番话。”

他嘴上说着想要她心甘愿，却是想通过言巧语来让她认命。

霍翎咬了咬：“为什么？”

“这样的，若算是，那未免浅薄。”

“阿翎，朕要迎娶你皇后。”

“皇权之上无人之，阿翎若好奇上面的风光，就来陪朕一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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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陈述一个事实。

“怎么又哭了？”景元帝失笑。

他为什么会突然将话题扯到丽妃上，但还是了。

“我现在相信您说的，您只对我慷慨了。”霍翎轻声，“但是，您的慷慨还是超了我的预料。”

“如果何皇后还在世，朕也许会很为难。但如今后位空悬，朕喜你，便想给你最好的位置。”

即使心中早有预料，也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但当霍翎真的听到景元帝这句话时，她的眶骤然通红。

景元帝用指腹挲她的嘴，让她松了力度：“朕与你说过，不希望后生。”

霍翎睛轻轻一眨，落一滴泪来。

“什么礼？”霍翎从他怀里探。

端王嘴上说着她，说真心倾慕她，说她当得起世间最好的一切，却只愿给她一个侧妃之位。

“您将天万民视作您的责任，所以站在舆图前，你到了责任的沉重。”

霍翎将景元帝抱得更。

：“陛是天，富有四海，也当肩负万民期许。”

景元帝先她一步，为她去泪，喟叹：“信。”

霍翎问：“让我当皇后，后就不会吗？”

景元帝纠正她：“你不是朕中的万民。”

霍翎攥旗，又摇摇：“我要听您再说一遍。”

景元帝朝外面喊了一声李满的名字，李满端着托盘，恭恭敬敬地走了来。

他二十岁，甚至是三十岁的时候，也许还需要考虑议，考虑皇后的家世地位，考虑前朝和后的平衡。

他不需要她认命，他要她心甘愿。

景元帝：“朕小时候，总以为先帝着丽妃，可丽妃直到死，也只是丽妃。”

“我呢，就是您中的万民，站在舆图前，只会惊叹大燕的广袤，慨大燕的盛。能生活在这样的王朝里，能被您这样的天庇护着，是如我这般天万民的福祉。”

景元帝被她这话逗笑了。

霍翎看了看卷轴，又扭去看景元帝。

霍翎抬眸，凝望着景元帝。

景元帝笑：“朕给你皇后之位，不是因为朕慷慨，而是因为你值得。”

景元帝贴近她的耳畔，没有弯弯绕绕，没有遮遮掩掩。

景元帝朝她颔首，霍翎会意，拿起卷轴，缓缓展开。

为皇帝，偏袒自己的皇后，专自己的皇后，不是理之中的事吗。

但他已执政二十年，在后位空悬的况，想要立一个喜的女为皇后，她就一定会成为他的皇后。

霍翎连忙抬手去抹泪：“陛信不信，我其实是一个不哭的人。”

面前的帝王，只说了喜，却愿意成全她，给她皇后之位。

霍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犹豫了：“可是……”

景元帝说得是那么轻描淡写：“在过继嗣一事上，群臣已经联合起来，挑衅过朕的权威。在立你为后的事上，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来挑衅朕的权威。”

映她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霍翎搂住景元帝，将埋在他脖颈间：“那不浅薄的，是怎么样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想给和不想给。”

霍翎低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红小旗，有些错愕。

托盘上，放着一幅卷轴。

“哭什么？”景元帝了她的，“是没听懂朕这句话的意思吗？”

“没有什么可是。”景元帝直接打断她的话，“还记得丽妃吗？”

他走上前去，将代表着“洛城”的那枚红小旗来，霍翎的手心里。就像是将原本独属于自己的玩，分享给了她。

景元帝：“是。你当了皇后，朕依旧能够公允理后之事。”

霍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