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2)

霍翎和无墨一起向厅堂走去：“因为大公这几日会待在王府里。”

难王爷的份，不也是端王的优势吗。

方才在车上，无墨只看到了卷轴，没有看到这块玉佩，这会儿瞧见了，顿时轻“咦”一声。

“端王可以为了儿女来找我一回，端王妃却不会坐视他为了儿女，一大清早就过来找我第二回 。”

“这也是陛送给小的吗？”

说罢，霍翎迈过门槛。

放好匣，厨房那边也送了过来。霍翎沐浴一番，再醒来时已是白天。

无墨好奇：“小怎么知的？”

而景元帝与端王不同。

除了无缘皇位外，端王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堪称顺风顺。

如今的他，在景元帝面前，自然也不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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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无墨小声，“他不会气得一宿没睡吧。”

他不会在意她最看重什么。因为他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

“好不容易终于盼到你回京，我第一时间就赶来郡君府。可我左等右等，等来的只是又一场痛苦煎熬。”

既然有这样的优势，就应该好好利用优势。

即使他罢免了何泰的官职，还将何泰驱赶燕西，他也没有过丝毫担忧——因为他打从心底里清楚，何泰不敢报复他。

这样的顺遂，让他无法理解她的担忧，也让他在她与端王妃之间不断摇摆。

霍翎笑着对无墨说：“这么急，就肯定不只是为了那儿女了。”

无墨狠狠瞪了拦住她的亲卫，绕过亲卫追了上去。

无墨：“我记得端王之前也给小送过一块鹿形玉佩。要不要把那块玉佩找来，明天还给端王。”

果然，当霍翎坐在端王面前，端王立刻看向霍翎后的无墨：“让你这个小丫鬟去吧。”

端王捧着手里的茶盏，沉默片刻，再开时，声音嘶哑：“昨晚是我失态了。”

两人都没有就端王一事行任何谈。回到屋里，霍翎找来一个玉匣，将怀里的龙纹玉佩妥善放去。

这回端王没有伸手去拽霍翎，只是叫住了她：“明日一早，我会再次登门拜访。”

如果只把端王看作一个富贵闲散亲王，那他的很多想法就不难理解了。他是有资格天真的。

霍翎微笑：“是啊。”

“我有些累了。”

他发一声苦笑，那双狭的丹凤布满了红血丝，底有重的青黛，确实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正如她问端王，如果她没有这样的貌，端王还会在永安县外驻足，还会慕她吗？

“殿有什么要说的，就直说吧。”

等无墨追上来，霍翎才恢复原先的步伐。

霍翎平静：“等殿什么时候可以从自己上找问题，而不是一味从我上找问题的时候，我们再坐来好好聊一聊吧。”

霍翎抱着匣，思考该放在哪里比较好。

储君之位已定；当他开始启蒙时，景元帝已经登基。

“我想找你问个明白，想找你要个解释，这十几天里，我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霍翎颔首，无墨乖乖退了去。

霍翎寻思着，如果不是她昨天在皇里待太久，直到夜才回到府邸，端王应该会一次将所有来意说清楚，而不是拖成两回，反倒给足了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等等。”

她刚梳洗完毕，就听说端王到了。

***

无墨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

“我在十几天前就知了校场之事，王妃跟我说，你是肯定要的，但我不愿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好，才过去了不到三个月，为什么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呢。”

霍翎想了想，觉得她要是不应，端王应该会一直堵在这里不走：“也好。”

“端王现在肯定也想不起那块玉佩，先留着吧，也许以后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听到无墨的话，霍翎随意：“不用还。”

也许他从来没有过得不到的东西，没有过得不到的人。

无锋也赶过门槛，看了低杵在门外不走的端王和一众亲卫，连忙把大门给关上，丝毫不给端王后悔的机会。

她与方建白有青梅竹的谊在，可端王在方建白面前，从来都很自信，不视方建白为威胁。

这假设毫无意义。

霍翎踩着满地月，听到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微微放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