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霍世鸣神一振，应答自如，心却在连连慨。

聊了会儿闲话，看霍世鸣放松了不少，景元帝才向他询问燕西之事。

霍世鸣看着这个落得愈发亭亭玉立的女，真心实意：“我没想到，霍家重新崛起的希望，会应在阿翎你的上。”

霍翎走到院中，坐在秋千上，欣赏着天边那圆月。

霍世鸣已经彻底明白了霍翎的意思，拍着表态：“我与周将军素来和睦，以后也会相安无事。”

甚至，完成了父亲期待看到的那个结果。

这样的父，与方氏对霍泽的母截然不同。

一个令她耿耿于怀多年的心结，终于烟消云散。

这朝中站队的臣还少吗。

所以，她也必将收获到父亲的重视与偏。

霍世鸣扯一抹笑，尽可能调整自己的状态。

“那时候我才明白一个理——”

周嘉慕确实是站队了。

天已经不早，聊完正事，霍世鸣先回去休息。

她不是最受父亲期待的孩，却最终走上了父亲期待的那条路。

“每次夸完我，爹爹都会指方表哥上存在的问题，叮嘱方表哥加以改正。要是方表哥得不好，还会受到爹爹的责罚。”

霍翎眸一弯，端起桌上的茶，亲自递到霍世鸣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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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看他张得不行，语气亲近：“国丈爷不必如此拘谨，您教了娘娘那么好的女儿，陛只是单纯想见一见您。”

“陛不会希望看到燕西再次陷动，也不会希望看到行唐关主将和副将相争不休。”

一晃三十年，霍翎主中，终于让霍家重新回到这个权势汇聚之地。

等来到景元帝面前时，他已经没那么张了，只是表稍显僵。

霍翎眸微垂，原本平静的心，因霍世鸣一番话五味杂陈。

无墨被霍翎说得心一酸，走到霍翎后，为她披上一件外衣：“老爷以后会越来越重视疼小的。”

霍翎看着缓缓走近的无墨，突然轻声：“我幼时，写了一手好书法，练了一手好骑，也时常能得到爹爹的夸奖。”

“你放心吧，我这个爹的帮不上你什么忙，却也绝不会拖了你的后。”

霍英绍为主将，必须承担失利的责任。于是霍家一落千丈。

三十年前，先帝力主北伐，最终惨败。

先给霍世鸣赐了座，景元帝也没急着询问燕西之事，而是关心起霍世鸣这一路可还顺利。

“而且周嘉慕也是个聪明人，他向我送了贺礼，就是在向我们释放善意，透愿意与我们和平相的意思。”

方氏对霍泽的母，全然于“你是我的孩，所以我你”，无论霍泽是否优秀。

景元帝看他那副模样，不知为何，有些想笑。阿翎第一次面圣时，态度自然大胆，这爹的，却是如此小心拘谨。

“只有夸奖，没有督促和批评，不是因为我没有过差错，而是因为爹爹从来没有在我上寄予过厚望。”

霍世鸣笑着接过，语气欣：“你祖父要是知霍家

既然陛不想燕西生，那他就会与周嘉慕好好相。

霍世鸣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一番就跟着李满了。

霍世鸣抵达京师的第二天，收到了里的旨意，要他觐见。

但一来，景元帝对此心知肚明；二来，周嘉慕在平定羌戎叛一事上屡建功勋。

问着问着，就问到了周嘉慕上。

如今的光景，定然可以瞑目了。”

霍翎笑：“你说得对。”

他有野心，但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不该争，他也看得清楚。

霍世鸣连忙：“托陛和娘娘的福，一切顺利。”

只要阿翎坐稳了皇后之位，霍家还愁将来吗。

***

无墨在屋里寻不到霍翎，就到外面来寻。

曾经霍家能达到什么度，是需要他和儿去努力的；但如今霍家能达到的度，就全由这个女儿来决定了。

他不需要她光复霍家，不需要她支撑门楣，对她没有期待，自然也就没有要求。

她得好，他会夸奖；她得不好，他也不会过多责备。

“起初，我总沾沾自喜，而且为了得到爹爹更多的夸奖，我也会更加努力。直到后来，阿泽开始启蒙，写字写得像蝌蚪一样，还总是吃不了扎步的苦，爹爹每次都被他气得不轻，但耳提面命之后，又不得不耐去教他。”

景元帝不可能因为周嘉慕是端王的人，就直接罢免周嘉慕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