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霍翎安静听着霍世鸣追忆往昔，笑：“原来父亲都记得。”

霍翎的声音唤回了霍世鸣的思绪：“怎么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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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帝也在打量霍翎。

霍翎收敛心绪，手持一把红团扇，被霍泽背着，在正副使的奉迎，坐凤辇。

在这漫华丽的祭文声中，景元帝和霍翎并肩走上台阶。

礼官将祭文书稿投火炉，熊熊烈火中，霍翎缓缓转，与景元帝面对面站着。

霍世鸣笑了，他倒是对那句话印象很刻：“你对我说，你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和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礼官列，朗诵祭告天地祖宗的祭文。

“你还记得我抱你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话吗？”

上的礼服和凤冠都十分沉重，但霍翎迈的每一步都很稳。

面的无墨来禀报：“正副使到了。”

“你十二岁那年，我带你去知州大人的府上客，你看完大燕舆图后，一个劲问我燕云十六州在哪里，它为什么会被丢，我为什么一定要光复燕云。”

登临祭坛最的台阶一共有九十九级，越往上走，霍翎路过的故人就越多。

霍翎：“我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排的端王。

“爹爹。”

此时天光还未大亮，院里挂满照明用的灯，看着盛装立在阶前的女，霍世鸣心中升腾起无数慨。

那时的她，兴的不是将方建白比了去，而是兴于父亲难得的亲近。

霍泽和方氏还好，霍世鸣昨晚激动得一宿没合，要不是郡君府没有祖宗牌位，他都恨不得抱着他爹霍英绍的牌位念叨念叨。

霍翎还是第一次看景元帝穿这么鲜艳的颜，眸笑弯，漾开层层笑意。

百官早已再次恭候多时，还有不少外使臣前来观礼。

待到临近吉时，霍世鸣、方氏和霍泽也一起过来了。

“我的背多啊，一就把建白给比了去，你兴得不行，一直我带你绕着场跑几圈。”

原来她对父亲的孺慕之，他是看在里的。

正使文盛安、副使陆杭携诸侍在院外奉迎皇后，请皇后乘辇。

霍世鸣拍了拍霍翎的手，语气唏嘘：“我只是想起了你小时候。”

待文盛安念到最后一句“……德才兼备，度娴礼法，允合母仪于天”，轿帘被人掀开，同样是一红礼服的景元帝站在轿外。

凤辇抵达应天门的时间是早就算准了的，辇车才刚停，正使文盛安取他亲自拟写的册后圣旨，再次大声念诵。

好像就在不经意间，她已经落得亭亭玉立。

柳国公世，柳国公……

景元帝笑着将手里的绣球递给霍翎。

明艳炽盛，墨重彩，重工繁琐的大婚礼服与她极为相衬。

“不过孩的想法总是变来变去的。”

靖国公世郑新觉，清河崔氏崔原，邱鸿振，靖国公……

霍翎接过，轿。

依稀间，她分明还是个孩模样，而他也窝在小小的永安县里有志难舒。

不过，她大概能理解自己那时的心。

天是不会亲迎皇后的，所以在天大婚时，会一位正使，一位副使，由正副使和中侍带着浩浩的仪仗队伍，前去奉迎皇后。

百官俯恭迎。

在燕西时结识端王，再到京师，与陛结缘，成为皇后……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她，当她这些决定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自小就是个好胜的，学骑那会儿，人还没小，就非得和建白一较。我怕你从背上摔来，就将你抱上了我的背。”

回在天地间的祭文声停止了。

礼服衣摆用金丝银线绣着山河日月，拖曳在她后，立在台阶之上的文武百官，只能看着衣摆一拂过他们的视野，而后远去。

“我只好跟你说了霍家先祖的事迹。但你听完以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和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她一步步从他们边经过，然后不断向上走，终于，她迈过最后一级台阶，与景元帝一起登临祭坛最。

没有给父女两更多谈心的时间，吉时已到。

钟鼓齐鸣，礼乐奏响，浩浩的奉迎仪驾穿过巷，穿过最繁华闹的朱雀街，前往祭天用的应天门。

还有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