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端王妃也不拦着他。

霍翎为皇后，除了要调理六外，还要教养皇皇女。

景元帝一边喝着酒，一边支着颚看她，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转变。

“崔弘益给你的评价是，天人之姿。”

霍翎：“倒也不是不妥。这是多年的惯例了。只是，陛膝就这么两个公主，再怎么着纵着都不为过。”

霍翎笑：“我们季家的孩，自小就有专人教导礼仪，怎么会在宴上失礼呢。”又问二娘多大了。

景元帝这才：“是朕忘了。”

两人如此旁若无人地亲近着，落在一些臣里，那是帝后琴瑟和鸣，但落在某些人里，就颇为刺痛了。

景元帝一怔：“你觉得这个安排不妥？”

也是许时渡说过的那位三公的亲生母亲。

霍翎中的季二夫人，是肃亲王二儿的妻。

霍翎站在栏杆边，由着景元帝为她上斗篷兜帽。

有许时渡开了一个好，过来给霍翎敬酒的人越来越多。

“方才与季二夫人聊天，臣妾想到了一事。”

霍翎算是知景元帝为什么一参加宴会就疼了。

京师的冬天，威力不比燕西差。

季二夫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景元帝轻咳一声：“对着大臣之女，有些话总是不好直说的。”

霍翎眸微弯：“陛怎么现在才跟臣妾说。”

他与上首离得太近，即使刻意不让自己去看，还是难以避免注意到上首的动静。

霍翎突然又将话题扯到了肃亲王府上。

霍翎一开始还喝得比较实在，连着喝了十来杯后，也实在不起来了，每次都是只喝一。

霍翎暗暗叫苦：“陛也不事先提醒臣妾。”

瞧了瞧那些个还想过来敬酒的人，霍翎问：“陛，我们要不要提前离席？”

景元帝：“何事？”

他给李满使了个。

听说二娘今年六岁，霍翎：“与大公主、二公主年纪相差也不大，回季二夫人得了空，可以带孩们。”

季二夫人显然有些惊喜：“娘娘还记得臣妇。”

天边一圆月倒映在湖中，微风过，月漾湖波光粼粼，将圆月得破碎。

季二夫人心中激动，面上也带了些，笑容十分灿烂：“这回只带了我家大郎，三郎和二娘年纪还小，我怕他们会在宴上失礼。”

等霍翎的酒杯再次被人满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就发现了不对。

景元帝方才也隐约听到了霍翎与季二夫人的谈，开问：“你与肃亲王府，何时有了。”

“朕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直到那天在月漾湖边见到你，一瞬间只觉是仙人乘月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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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二夫人一应：“要是娘娘不嫌那几个孩吵闹，等娘娘何时有空了，我带他们给娘娘请安。”

“听说大公那边，每天都在天章阁念书，边每一门课业的老师都是朝中大臣。”

杯里的酒已经换成了温的。

霍翎放景元帝的酒盏，刚想说些什么，余光扫见一位年轻命妇，立刻将人认了来：“季二夫人。”

***

霍翎：“臣妾添妆礼时，肃亲王府送了礼过来。”

霍翎不动声：“陛杯里的，是酒还是？”

景元帝正在与朝臣聊天，霍翎示意季二夫人走上前一些：“季二夫人左边嘴角有颗痣，本瞧着觉得亲切，就记了。”

景元帝被她这话逗得哈哈笑了两声：“你尝一就知了。”

在霍翎的立后大典上，季二夫人跟着肃亲王府的人来给她行过礼。

霍翎：“只带来，本这儿少不了他们的见面礼。”

景元帝笑：“那就去月漾湖走走吧。”

“《清燕西》里说霍襄安是燕西了名的人，朕就问崔弘益，你可是名副其实。”

月漾湖风大，景元帝和霍翎在湖边略站了会儿，就去了不远的八角凉亭。

敬酒倒也罢了，他们嘴里说的敬酒词也都乏善可陈。

霍翎：“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到了读书学的年纪，但臣妾看，教导她们的师傅，怎么都是中的女官和京中素来贤名的命妇？”

事实上，就连端王妃自己，也没忍住多了几杯酒。

等季二夫人敬完酒，霍翎又问：“听说你生了两个儿一个女儿，这回可带了他们赴宴？”

端王从列席以后，喝酒的动作就没怎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