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2)

端王妃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中的境原就尴尬，现在只会更尴尬。”

他终于沉默不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泰，就是前车之鉴。

“亲王侧妃与天皇后，这两个份要如何选，并不困难。”

“就算这个孩真是男孩……”

可如今，猎人和猎的地位早已颠倒。

端王沉默不语。

他意识朝左右张望，确定院中没有其他人，这才稍稍松了气。

对于中有一事，众人有惊，有喜，有意外。

端王妃再次发一声冷笑。

端王妃低了，心里恨极了这只能等待的滋味。

端王妃似乎完全没有会到端王的心，她一剖析着自己的想法。

冥冥中，好像有一把铡刀，贴在了端王妃的脖颈上。

端王面大变，低喝：“你疯了，连这话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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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统领燕羽军的人——

冬日光疏懒，淡薄的微光落在端王妃的脸上，映一片泪痕。

“至于我与皇后，早已是过去。”

“这是陛和皇后心心念念才得来的孩，你要是对这个孩手，有想过后果吗？”

承恩公霍世鸣。

端王妃冷笑一声：“殿，时至今日，你都没有看清你那位旧人的真面目吗？”

这让端王面微变。

端王只当没听见：“皇后肚里的孩，谁也不知是男是女。如果是女孩，一切都好说。”

“在燕西之时，她选择了你，是因为你在燕西的份最。”

端王以手扶额，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你我应该关心的，是皇后怀以后，渊晚该怎么办？”

曾经的端王府和柳国公府，在面对霍翎时，地位超然。

端王走到端王妃边，双手搭在端王妃的肩膀上，即使周围没有旁人，他的嘴也几乎贴在端王妃耳畔，将声音压得极轻极轻。

但无论众人作何反应，次日的大朝会上，景元帝带着笑意现在大殿之中。

这生死之间的滋味，她还要品尝整整七个月。一想到这儿，端王妃不寒而栗。

“以她的姿容，陛要纳她为妃，不足为奇。但直接许诺皇后之位，之后盛至今……她在京之后之前，定然早与陛有了私。”

中皇后在上，不能雷霆万钧地击溃他们，就用这钝刀一磨死他们。

是的，只要不手，就不会犯错，就不会给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招来倾覆之祸。但此以往，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势力被不断削弱，他们在面对霍翎时，还有反击的力量吗？

“等回到京师之后，她看不上你，是因为她找到了天底最有权势的男人。”

个问题，不知你有没有想过。”

“还是说，你心里都明白，只是你宁愿认为是陛迫了她，宁愿认为她是个杨的女人，也不愿承认自己不如陛。”

端王妃声音苦涩：“怀胎十月，她如今最多怀三个月。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苦苦煎熬七个月吗？”

类似的言语，霍翎也曾经对端王说过，如今又一次听到，竟然是从端王妃这里听到的。

端王妃缓缓回。

端王妃继续：“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是陛迫了她？”

端王：“我也心疼渊晚那孩。但是，渊晚到底是被留在里，还是被送回王府，都得看里的意思。”

***

“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儿。别忘了，渊晚是因为什么事，才被养在皇里的。”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哽咽。

拖延了一个多月，景元帝终于宣布了这支新骑兵的名字：燕羽军。

被自己的结发妻毫不留地贬低着，端王心涌起一阵难堪，面上也带了几分狼狈。

“你承认吧，如果今日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你，她本不会弃你如敝履。”

她已经受到刀锋的森冷杀意，但铡刀将落未落。

端王妃角轻颤：“那渊晚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