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2/2)

她不再是他能轻易拿的对手，甚至隐隐间，霍翎所执的白还略占上风。

霍翎嘴再又如何，该低时，她还是得向他低。

端王对霍翎棋术的印象，还停留在燕西那会儿。

端王一怔，看向棋盘。

端王额角青一，面上那轻狂自得的表瞬间撑不住了。

“不，你从未赢过他。你只是一个仗着他不在了，才敢在我面前洋洋得意的无耻之徒。”

端王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酒香，主动找了个话题：“这是离人归吧。”

端王却没有被霍翎这句话挑衅到。

看着霍翎的这番反应，端王心气稍顺。

端王轻轻转动酒杯：“这酒，我只喝过一次。不是谁都敢像皇嫂你一样，拿这劣酒来招待我。”

“皇兄若还在，我连多看你几都不敢。但皇兄终究不在了，不然你也不会主动邀我见面。”

霍翎与端王对视，神冷漠：“与你皇兄相比，你输得难看，赢得更难看。”

他暗暗咬了牙，从怀里掏鹿形玉佩，用指尖勾着，在霍翎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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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没有回答，只是落一，宣布：“你输了。”

弟有如此好的才。”

说话间，他随手拿起一颗黑，放到棋盘上，抬看向霍翎。

端王笑了一，意有所指：“原来皇嫂还记得你我之间发生过的事。”

“我有些事想要找你单独聊聊，又不想引起端王妃和柳国公府的注意。”

“那皇兄知你还留着这块玉佩吗？”

他端起酒杯，将略带一丝青草苦涩的酒一饮而尽。

在霍翎思考该如何落时，端王突然想起一事：“我来大相国寺，到底是个巧合，还是你有意安排？”

霍翎：“确实是我有意安排。”

他目光灼，落在霍翎上：“皇嫂说得对。”

霍翎语气平静：“千金难求的酒在旁人看来是稀罕，在你中却不过是寻常，倒不如另辟蹊径，反而能留印象。”

“一段早已过去的罢了。先帝后那么多妃嫔，我也不曾与他计较过。”

一时间，院里除了呼啸的风声外，只有棋敲击棋盘时发的轻微声响。

霍翎静静看着他喝完这一杯酒。

霍翎：“不错。你应该有很多年没喝过这酒了吧。”

形势比人。

端王听到这话，心才再次畅快起来。

霍翎：“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事，先帝都不在意，我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区别只在于输得有多惨烈。

霍翎拿起白，跟着落棋。

这一局棋，他输得彻底。

可，霍翎的棋术已经不弱与他。

端王放酒杯，看着面前的棋盘，有些慨：“在燕西时，我教过你不少棋的技巧，只是后来回到京师，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坐在一起对弈了。”

那时候霍翎跟他的每一局棋，都以输告终。

端王神复杂，丢开在指尖的黑，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你要找我聊什么？”

端王刚升起的那一儿好心又消散了。

霍翎沉默了：“……我留它的时候，确实没想到自己竟然有重新用到它的一日。”

两人沉默着对弈了半局棋，场面开始陷胶着。

果然，在不知不觉间，白已完成了最终布局，屠掉了大片黑。

端王：“诚郡王也是你安排的？”

霍翎扫他一，终究没说什么，取过一只倒扣着的酒杯，拎起已经开封的酒坛，为端王倒了一杯酒。

“皇嫂邀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嘲讽我吗？”

端王看也没看她指的那张石凳，近一步，在她侧落座。

霍翎也没再与他争锋相对。

毕竟她大费周章请端王过来，是有其它目的，不是为了与端王意气之争。

她微微抬手，指着自己对面的石凳：“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