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2)

事后他也向端王妃求证过。

就连柳国公那边，在听完他们的计划后，也没有犹豫太久，直接应承了来。

柳乔有一句话说得对：霍翎和她的儿坐稳皇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

“霍翎。”

“我不信你的话，除非——”

端王稳了稳心神，没有顺着霍翎的思路走：“皇兄上了年纪，突然受了些刺激……也很正常。”

端王心一惊，意识：“不可能。”

但霍翎的话也很有理：他已贵为亲王，如果豁家命去造反，只是为了一个太上皇之位，那未免有些不值。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端王突然冷静来。

霍翎抬：“你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霍翎的脸庞。

但如果他妨碍到了渊晚

那孩，渊晚不会手对他什么，柳乔那个疯女人就不好说了。

彼时初见，群山摧枯，白雪纷纷，骑在上的女有着一张清丽白皙如檐初雪的脸庞。

……

端王见霍翎垂眸不语，也有些坐立不安。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替他人嫁衣？

端王冷笑：“柳乔与我相看两厌，但我终究是她的丈夫，渊晚的亲生父亲。这份血缘关系是谁都无法斩断的。”

他从未品尝过愤怒、嫉妒的滋味，却因为她尝遍了这滋味。

他语气略一停顿，才继续：“你今晚留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端王突然笑了一。

端王心惊疑不定，一时间竟不知到底是端王妃在欺骗他，还是霍翎在诈他。

他从未如此怨恨、厌弃一个人，但每当他的视线及这张脸庞，他的心又总是不自觉失控。

在造反这件事上，端王妃表现来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

端王自己心里清楚，他没有动过手。

端王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我是真的恨你。”

霍翎盯着他，追问：“为什么不可能？”

但是……

端王妃曾经跟他打听过里的不少事，还向他要了几个他母妃留的老人……

端王却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试探：“如果太医能确定皇兄是中毒，应该即刻命大理寺、刑和京兆府同时介调查，务必在最短时间查清一切。”

端王妃当时一咬定皇兄是突发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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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全都是欺瞒？

莫非端王妃在骗他？

没有人提醒的时候，端王不会多想。

“倒是你，空许诺一个摄政王之位——”

但如今，是霍翎有求于他。

他凝望着霍翎的睛，试图从中分辨她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意。

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端王妃和柳国公表现来的态度有问题。

端王眉心微微拧起，回忆起一个细节。

她带他品尝苦涩的离人归，还从他手里哄走了他最心的玉佩。

他在她这里碰过最大的，栽过最大的跟。

在前朝需要一个盟友。一个份、地位、权力都足够与文盛安他们抗衡的盟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霍翎问：“摄政王之位也无法打动你吗？”

霍翎突然声打断端王：“你觉得柳乔和柳国公比我可信，那如果我告诉你，先帝是被毒死的呢？”

正如霍翎所言，如果他没有妨碍到渊晚那孩，那一切都好说。

柳乔已经疯了，如果她和柳国公真的胆大包天到敢向先帝手，又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的呢？

看来端王确实没有往里伸过手。

无论是柳乔还是霍翎，她们对他，都是利用大于。

“先帝这两年时不时有些个疼脑的病，是不如以前好了，但要说当天就病倒驾崩，你不觉得其中颇多蹊跷之吗。”

可望着望着，端王的思绪就有些飘远了。

这肆无忌惮的打量，是端王肖想了很久的，只是之前碍于皇兄还在，他不能以犯上。

霍翎看着端王的反应，倒是能排除端王的嫌疑了。

太上皇后，又哪里有太后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