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你来见我，不就是想知先帝有没有中过毒吗。你猜得不错，我是给先帝过毒。有先帝为端王府和柳国公府陪葬，我这一生，也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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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乔愤怒，声音却因为失去力气而变得轻飘飘的：“我没有错。”

命锁外表略有些焦黑，似乎是被火焰灼烧过。

“在捉拿犯人的过程中发生了打斗，不知是谁手里的火把掉到了地上。正好庙里堆满了枯的杂草，我们一时不察，燃起的大火将端王一行人的尸烧得面目全非。”

“孤儿寡母，幼主登基，我是输了，你也不过是惨胜。”

霍翎没有给柳乔留息调整的时间，而是又加了一记猛药。

“不对。”

“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霍翎，我输给你，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而是因为我不如你狠心。”

砒霜乃剧毒，柳乔服毒药后，虽说邱鸿振他们反应及时，但也只是为她多续了一段时间的命。

像是想到了什么，柳乔对着霍翎扯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一直想压我一，如果先帝当真是遭了你的毒手，你为何不敢承认呢？难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

“成王败寇，我既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脸上致的妆容，早就在奔逃之时被雨冲去大半，着角的黑血，给人一诡异而扭曲的觉。

“这块命锁，就是从一十岁左右的男孩尸上搜来的，不知王妃认不认得。”

柳乔并不愚笨，前后一联想，就明白了霍翎的意思。

“看来你认来了。”霍翎，“这块命锁，是从京郊的城隍庙带回来的，我也是不久前刚拿到手。”

霍翎将无锋叫了来：“跟端王妃说说你这两日的行踪吧。”

旧，只要再多给我一时间筹备，谁又敢说输的人一定会是我呢。”

——这是季渊康从不离的命锁。

“好一场雨夜大火……

霍翎居临，面容无悲无喜，静静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柳乔：“你还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输在哪里吗。”

“我原本想的是慢慢削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权，是你们对先帝手，才得我手彻底清算你们。”

霍翎看得来，到这一步，无论是柳乔的还是柳乔的意志，都已经濒临崩溃了。

“属办事不利，请娘娘恕罪，请王妃节哀。”

霍翎眉梢微挑，突然：“说起来，燕羽军搜遍了整座端王府，都没有搜到季渊康。还有柳国公府那边，人数似乎也有些对不上。”

“如果不是景元帝突然事，如果不是季寒珩那个蠢货居然还对你留有

无锋对着柳乔的方向，一板一：“燕羽军抵达京郊后，我奉娘娘的命令去见霍将军，从霍将军那里领了几百人包围城隍庙。”

在看清它的那一刻，柳乔神大变，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听到无锋那句“节哀”，柳乔捂着心，狠狠吐一大黑血。

“一旦手里没有了权力，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生死就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难我要去赌一个仇人的良心吗，难我要将全族命都寄托在仇人的仁慈上吗！”

她看着霍翎，中一抹刻骨的恨意。

柳乔瞥了一罪证，气血翻涌，边逸一抹黑血线：“这份罪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伪造来的。想必在景元帝事以后，你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也难为你造这么一份罪证了。”

霍翎：“季渊晚和柳国公举兵谋逆，单是这项罪名，就足以抄家灭族。”

“你……霍翎，你到底了什么！”

连城隍庙这个地都说来了，柳乔知霍翎不是在诈她，而是确确实实截住了季渊康他们。她撑着的最后一神气，随着霍翎这番话烟消云散，颓然往后一倒，惨笑着落泪来。

“我亲自领着一队亲信守在地，正好撞到端王带着季二公和柳家的几个小公逃地。”

柳乔没有说话，只是息声越发沉重，角的血线还未凝固，又被新的黑血所覆盖。

她从袖中取一个匣，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样式别致的命锁。

而在那抹恨意之，隐藏着的，是更的惧意。

“在起兵之前，先送走几个孩。如果造反失败，有这几个孩在，也能延续柳家的血脉。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好一个杀人毁尸……”

、诚郡王等朝中重臣也都已经看过这份罪证。他们一致希望我能秘密拿端王府和柳国公府，不要将此等皇室丑闻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