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2)

这也就意味着，在天气开始变和之前，这条人为造就的防线起不来任何阻拦作用。

文盛安回到府邸，换官服，正准备派人去请宋叙，宋叙就先一步过来给文盛安请安了。

文盛安：“今天娘娘问起你了。”

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在文盛安行礼退时，霍翎叫住了他：“已经过完年了，文尚书的学生宋叙，还不打算朝为官吗？”

霍翎朝时，前线正好又送回了一封战报。

在燕军不城迎战的况，他们很难寻到机会攻破城门。

兵李寒松生怕霍翎冲动，连忙：“娘娘，前线将领据城而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令让前线将领城应战，那才是中了贼人的计。”

她自己就是将门，虽然不会领兵作战，却很能谅前线将领的无奈与为难。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前线将领在前面浴血奋战，我们在后面也要尽可能闹一些动静，帮他们分担一二。”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因为三关位于两国界，常年爆发战，再加上周围都是黄河泛滥形成的盐碱地面，不适合拿来地，所以人烟稀少。

燕军以步卒为主，拉着步卒城，与穆军铁骑在空旷行厮杀，无异于以己之短攻对方之，绝非明智之举。

消息传回京师后，霍翎对几位重臣。

天狩元年，也在一匹接着一匹跑死的战，和一封接着一封的前线战报里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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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叙仔细听了前因后果，略作沉后：“倒是有个办法。

因为宋叙在京师没有住，所以他这段时间都是借宿在文府。

经宋叙一提醒，文盛安也琢磨过来了：“应该是和燕北有关。你去过大穆，娘娘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计策可以制衡大穆。”

难她还能比前线将领更熟悉前线的局势，更懂得指挥？

顿了顿，霍翎的声音低了来：“还有，记得替我在他的坟前上三炷香。”

他恨声：“该死的穆人！”

“父亲要派人送方表哥回燕西安葬。

所以这些天里，燕军都是缩在城池堡寨里，打算等到河开始化冻再行反击。

“我们不能一味缩等待。”

霍翎将手里的书信递给他：“回去以后，多多宽方舅舅和方舅母，也代我向他们问一声好。”

霍翎看完信后，重重闭了闭睛，命人宣霍泽。

“照父亲原先的意思，他是想让你留在京师过年的。但如今了这事，你还是先赶回燕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不过文盛安也知，太后并非如此无聊之人，讽刺他多就是顺带的，最主要的还是询问宋叙。

燕羽军终究没能赶回燕西过年。

宋叙抚去肩上的落雪，疑惑：“老师怎么这么看着我。”

“穆国混居有许多游牧落，这些游牧落大都是迫于穆国的威势才降服的。他们早就不满穆国的压迫，只是因为他们人数不够多，实力不够，无法与穆国抗衡，这才一直掀不起风浪。

***

宋叙：“娘娘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问起我。”

霍翎似笑非笑：“文尚书的得意门生，和资质愚钝可沾不上一儿边。至于执拗这一，哀家从文尚书上，倒是窥见一二。”

与战报一起送回来的，还有霍世鸣写给她的信。

文盛安面略有些复杂地看着宋叙。

文盛安嘴角又是一，怀疑太后留他，是为了趁机讽刺一他。

霍翎：“李尚书放心，哀家不会对前线将领指手画脚。”

在听说方建白战死的消息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狠狠哭了一场。如果不是霍世鸣他们走得太急太快，霍泽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燕北。

文盛安还以为霍翎有什么要事，没想到竟然是向他打听宋叙的况，嘴角微微一：“臣这个学生，资质愚钝，执拗，没想到能了娘娘的。”

霍泽面上一抹悲戚之。

天气越来越冷，雪越越厚，三关前的河湖泊被冻得结结实实，大穆军队骑着战在上面行军都不用担心河面塌陷。

现在的战况对两国来说都比较微妙。

穆军一边对燕军呈迫之势，一边派骑兵劫掠周边，屠杀燕民，想要以这方式来迫燕军迎战。

而穆军于骑兵，却不擅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