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2)

等季衔山吃完寿面，霍翎带他去看自己给他准备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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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西斜，窗边光线渐渐黯淡来，霍翎刚放手里的笔，就听到外传来孩中气十足的叫喊声。

“娘娘！”

许时渡和霍翎私极好，每次听到陆琢喊“表外祖母”，许时渡都会一脸牙疼的表，看得霍翎哭笑不得，就让陆琢改叫“娘娘”了。

小驹是两匹汗血宝的后代，命人好好照料着，等日后大了，定然也是千里良驹。

她用指腹抚过那行文字，突然心血来，挽袖研墨，也像其他几人一样，随手记录了自己的心得悟，成为这本手札上的第九字迹。

许时渡平日里围着霍翎转悠的时候不觉得丢脸，但看着自家女儿像只枝招展的蝴蝶一样围在霍翎边转悠，她实在没忍住，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霍翎给陆琢分了一只兔，另一只兔自然是给季衔山的。

陆琢对着兔了几气，等到兔变凉了，她才拿起来咬了一，睛刷地一亮了起来，捧着脸：“娘娘好厉害，居然连兔都会烤。”

霍翎笑：“你难得一趟，适当玩一玩也是没问题的。而且谁说

陆琢兴：“娘娘，我们今晚一起去烤兔吃好不好？”

季衔山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些天光顾着玩，都没有好好看书。”

不过辈分是辈分，是。

季衔山的八岁生辰如期而至。

霍翎的字就是脱胎于景元帝的字，所以在季衔山开始练字以后，霍翎找了景元帝以前送给她的字帖，让季衔山试着临摹。

是一匹和他差不多的小驹。

等陆琢涂完后，霍翎又放在火堆上烤了烤，拿匕首，削一小块放碗里，让陆琢尝一尝味。

霍翎：“我在看前朝留的手札。”

霍翎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厨给季衔山了一碗寿面。

安公主自然也是住在行里面的。而乐平公主有在，此次并未随行。

“母后！”

霍翎不擅厨，不过也许是因为以前经常外打猎，霍翎烤的手艺还算可以。

霍翎平日里季衔山得很严格，他的课业也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这回来苍州行，霍翎却没有再抓季衔山的课业，而是任由他玩个尽兴。

许时渡看了自己手里已经烤焦的兔：“……”

霍翎将窗推到最大，伏在窗台上，看着外的季衔山和陆琢：“怎么了？”

自己生的，自己生的。

宁信公主要称呼霍翎一声“表嫂”，所以照辈分来算，陆琢要叫霍翎一声“表外祖母”，要叫季衔山一声“表舅”。

唉，能怎么办呢。

霍翎将烤递到陆琢面前，让陆琢帮她往上面涂一层蜂。

季衔山可兴了，背着霍翎送给他的小弓箭，骑在上溜达了好几圈，还说要骑着去找二他们讨要生辰礼。

这样平淡安逸的日，一过就是一个多月。

笑过之后，却也没放手里的笔，时不时在上面写几行字。

你光顾着玩了，你这些天不是都有好好练习骑箭吗？而且几位老师也经常跟你介绍苍州的风土人，这些东西都是书本上学不来的。”

这会儿听到季衔山主动要求练字，霍翎自然不会拒绝。

霍翎朝小姑娘笑了一：“你们在外等等我，我这就来。”

许时渡也厚着脸，从霍翎这里顺走了一大块兔。

陆琢一开始还蹲在许时渡边看许时渡烤，但在那越来越焦，越来越焦后，陆琢默默站了起来，默默挪到了霍翎的边。

“娘娘，我能帮你什么吗？”

大家都在烤，她也没有自矜份，拿起一只理好的野兔走到火堆边烤了起来。

季衔山兴的笑容，旋即又主动：“那我从明天开始，每天都练半个时辰的字。我和阿琢在行里找到了一些父皇留的字画。”

陆琢答：“是娘亲猎到的，她让我和表舅过来喊你。”

看着发黄书页上崭新的墨迹，霍翎摇失笑。

霍翎走书房，来到两个孩面前：“谁猎到的兔？”

霍翎莞尔，对许时渡：“阿琢和你可真像。”

季衔山吃着兔，突然问：“母后，你今天在书房里忙些什么。”

这一读一写间，一个午悄然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