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2/3)

祝婉角微抿，开：“不错。那起妻告夫的案里，丈夫刘驰是衙门的差役，妻刘氏是刘家的童养媳，在早年间就被刘家买了来。

在座众人都因“霍少爷”这个称呼愣了愣。

刘驰不仅想要发卖了大女儿，还想要休了刘氏，重新找个能给自己生儿的婆娘。

祝婉叹了气，神复杂：“刘氏生来的又是个女儿。刘氏只来得及看那个孩一，就死了过去，等她再醒过来时，那个刚生的孩已经不见了。”

那祝婉会称呼季衔山为“霍公”，也就不足为奇了。

祝婉的视线大都集中在霍翎上，但也会用余光去打量周围几人，所以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宋叙的异样：“这位公可是猜到了？”

季衔山：“我们正是从澜城过来，也确实远远看到过一条河。”

她撑着虚弱的病冲去阻止，却被刘驰一脚踹翻在地。

大女儿说是去当童养媳的，实际上还有几分冲喜意味在。

宋叙看了看季衔山，才：“也不算猜到了。只是方才听姑娘说起苍州的劣习，想到了苍州多有溺死女婴的况。”

但转念一想，众人就知祝婉为何会这个乌龙了。

丁景焕放手里的酒杯：“你说青禹河清澈见底，又说百姓不愿去青禹河取，可是那里发生过什么奇特的事，令百姓避之不及？”

无墨：“然后刘氏就去府衙状告刘驰？”

一场闹剧过后，大女儿还是被带走了，刘

原本不太在意祝婉的叙事，而是一直在小心警戒四周的无锋都忍不住：“那孩……被溺死了？”

“那刘驰一直想要一个儿，对两个女儿非打即骂，而被打得最多的还是刘氏。后来，刘氏好不容易又有了，总算得了刘驰的几分好脸，但……”

刘氏自己就是给人童养媳的，很清楚在别人家里童养媳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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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叙眉心微微拧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本没到那山穷尽，只能将女儿卖去换条活路的况。

霍翎自称“霍夫人”，而照时人的习惯，“夫人”前冠的都是夫姓。

而且刘驰也不讲究，挑中的那人家的儿是个病秧。

宋叙刚声纠正——

说实在话，刘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在乡里置办有十几亩良田，刘驰还在衙门担任差役，每个月都有二两银的收。

祝婉看向季衔山：“那霍公可知，住在这条河附近的人家，宁愿多走二里地，去更远的河里取，都不愿去青禹河取？”

祝婉摇苦笑：“事哪里有这么简单。刘氏在刘家生活了几十年，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要不是被到了绝，她是绝不敢反抗的。”

祝婉颔首：“是邻里不忍，看刘氏拖着刚生产的到寻找孩，才将这个消息透给刘氏的。”

“在刘驰到了年纪后，刘氏嫁给刘驰，为他持家务，还为他生了两个女儿。

也无需众人促，祝婉继续：“刘氏知三女儿的死讯后，大病了一场。就在她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有人上门的动静。

“那人是过来相看她的大女儿，想要将她家八岁的大女儿买回去当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