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2)

宋叙听到动静，走厅堂，站在门给文盛安请安。

大步星走在最前的工尚书周济，顿时放缓了离开的步。

“好。”文盛安笑了一，怒火却并未散去，“那微服私访一事呢？太后突然起意带着陛微服私访，我不信你心中没有半分起疑。为何不写信告知于我。”

车里，文盛安闭双，如平日那般喜怒不形于。

其余几位朝臣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

***

文盛安闭了闭，再睁开时，就恢复了平时的从容疏淡：“是为师有些失态了。罢了，你不想说，为师也不能不顾你的心意。行了，别杵在那儿了，坐来与我说说你在苍州的经历吧。”

宋叙笑了一：“你猜到了？”

宋叙陪着丁景焕喝完了一坛酒，醉意开始上涌，他以手撑额，任由夜风拂过面颊，开心中愁绪。

在走兴泰殿之前，他和后默契放慢脚步的几人终于听到了太后娘娘的文——

宋叙问：“你不是说赶路太累了，要在家中好好休息几日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文盛安拂袖转，大步向着书房走去：“你随我来。”

宋叙笑着安抚：“师母放心，是我行事不妥惹恼老师了。礼我都放在桌上了。”

丁景焕不仅人来了，手里还拎着从樊楼打包来的吃和酒。

这是他第一次向这个学生发火：“苍州城之事，你为何不提前知会我。”

“既如此，你们都退吧，哀家也乏了。”

丁景焕让人去拿筷和杯，随回：“知你今日肯定在你老师那里碰了，来找你谈心啊。”

文盛安瞪大睛，没想到会在学生这里碰了一鼻灰。

这个学生，他还能完全信任吗？

陈浩言和崔明被贬京一事，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这会儿并不懊恼。

宋叙合地转移了话题，与文盛安说起自己此行的见闻。

“老师。”

门房开合，彻底将室室外隔绝开。

在有关太后的事上，他们师生间，又产生过多少分歧与异议。

“老师。”宋叙不得不起，“我并非老师安在娘娘边的细作。况且，朝臣窥探摄政太后与天的行踪，乃大忌，还望老师慎言。”

宋叙回到府里，沐浴去乏，正坐在院中思索今日之事，就看到门房领着丁景焕过来了。

宋叙和丁景焕是对门，自从宋叙搬过来后，丁景焕就常来串门，宋叙早就习惯了他的突然造访。

宋叙是文盛安平生最得意的学生。

周济心满意足，负着双手迈过门槛。

只是，等回到文府，听文夫人说，宋叙带着苍州特产过来给他请安时，文盛安平静淡泊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波动。

啧——

娘娘给的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已经是看在他们多年劳苦功的份上，保留了他们的面，没有让他们太过难堪。

文夫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平日里宋叙过来，文盛安都是一副兴的模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稍作解释，宋叙才迈步追上文盛安。

像是想到什么，霍翎着笑意，对还未来得及起的文盛安：“对了，文尚书留一。”

丁景焕：“以你老师的，不难猜。来来来，先陪我喝两杯再说。我有好一段时间没能痛快饮酒了。”

他会对自己的学生发怒，却不会在礼郎中宋叙面前失态。

唉，妻弟、妻侄、堂弟这事，他们也实在是没脸为自己辩解什么。

念及此，文盛安心中的怒火骤然熄灭了。

他神透着冷意，声音夹着压抑的怒火：“他在哪儿？”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师生间，再也没有以前那亲如父的谈了。

“文尚书在写给哀家的请安折里，提到了你家中的那棵柿树。如今也到了柿收获的时节，你回时，记得给哀家和陛带些来尝尝。”

“阿叙，这……你老师他……”文夫人看看丈夫的背影，又看看宋叙。

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太后和陛，一直聊到天渐暗，文盛安还留宋叙吃了顿饭，这才放宋叙离开。

看着这个从到尾都恭敬有礼，言语间却毫无退让妥协之意的学生，文盛安心中莫名生一丝警惕来。

宋叙垂眸：“苍州城之事，娘娘也并未提前知会我。等我察觉到娘娘的布局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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