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2/2)

霍泽如此这般一说，季衔山：“舅妈有了孩，你居然还能记得给我带礼。”

季衔山又是一笑，问霍翎打算给霍泽夫妻赐什么滋补品，他也要跟着一起赏赐。

“母后，我来给你请安。”

好在听说方舅舅和方舅母已经从族里过继了一个男孩养在膝，如今也算是后继有人，想必他娘也该看开了。

过几次角，但一家人在一起过日，也不可能一儿磕绊都没有。

霍泽一想也是：“我记得幼时我的课业不理想，爹就常拿阿来批判我，说我远不如阿聪慧。安儿随了阿，课业肯定难不倒他。”

霍泽不愿意在大喜的日想这些糟心事，转而问：“阿，安儿呢？我这回，可给他带来了不少好东西。”

论起对刑法的了解，她远不如丁景焕和京兆府的一众官员。他们合力制定来的律法条文，未必会完全合乎她的心意，却一定比她所想的要更符合实际。

他娘就此留了一些心结。

从年初到年尾，天狩七年实在算不上太平。过年这段时间，因为忙着祭祀天地宗庙，在外待的时间略了些，季衔山风寒，小病了一场。

霍泽：“娘亲在信里说，大雪难行，她就不京过年了，等明年阿娆快生了，她再京住几个月。”

霍翎看向无墨：“听到没有，记得让御膳房的人两国舅爷喜吃的菜。”

这几年他娘不愿意京，未尝没有避着阿的意思。

也就是这两年季衔山开始启蒙，霍泽才来得少了一些。

后来阿嫁皇室，成为皇后，家里多有仰仗阿的地方，就更不会惹阿不快。逢年过节都备上满是心意的礼，每个月写上一两封家书联络。

至于是如何分的，霍翎就没有去了。

霍泽看霍翎没有什么要代的，也不多待，行一礼后退了。

殿门被人推开，小小少年迈着步走殿中。

霍翎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了。

相较去年这个时候，季衔山又了一截，脸上的嘟嘟褪去了大半，显几分独属于少年的清隽消瘦。

霍翎：“也不独你心疼孩，但他是天，他的课业，不仅仅是我在盯着，文尚书、陆尚书和一众朝臣也都在盯着呢。”

霍泽不是没有劝过，但怎么说呢，有些事不是旁人劝了就有用的，关键还是得自己想得开。

“那成。”霍泽，“正好在阿这里混一顿饭。”

无论是男还是女，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家中的每一份都有资格获得家产。

可偏偏方表哥事了……

“那是，我们甥舅两什么关系啊，别说这外话。”

过去一年里，季衔山偶尔会向丁景焕打听况，但丁景焕就是不肯跟他透太多，说是要等到时候给他一个大惊喜。

历时整整一年，由京兆府负责修订的财产继承法令，终于了草案。

霍泽在麒麟卫当差，可以随意御前，前些年霍翎忙着熟悉政务，忙着与朝臣斗智斗勇，霍泽就常来里陪季衔山玩乐。

霍翎微微一笑。

许是否极泰来，听多了坏消息以后，好消息也接踵而来。

糊着糊着，这日也就这么过去了。

霍翎：“他还在天章阁念书，这会儿应该快课了。”

大半个月后，霍泽再次，给霍翎和季衔山送来了霍世鸣和方氏准备的年礼。

等季衔山病好以后，霍翎也不愿留在皇过年，带着季衔山一起去了西郊别院，打算等天气回了再搬回来。

那张遗传了父母优的脸庞，开始渐渐显风采，一举一动都带着超年轻的沉稳和宁静。

丁景焕亲自将草案送来西郊别院，请太后和天过目。

季衔山：“丁老师，你终于不藏着掖着了？”

“你在这里坐会儿，安儿了课后，会来寿宁给我请安，陪我一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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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景焕捂脸叹息状：“是啊，丑媳妇是时候见公婆了，只希望这份草案能勉娘娘和陛的法。”

霍泽咂：“他还这么小，课业就这么繁重了。”

不多时，外传来行礼的声音。

当年那个心大意、一惊一乍的少年，已经懂得捡好听话来讨好她了。

季衔山注意到一旁坐着的霍泽，开心：“舅舅，你今日怎么了。”

这份财产继承法令，霍翎是全权给丁景焕和宋叙来办的，中途并未有过任何授意和要求，只在最开始时找来两人，与他们明确了一个思想——

这一笑，才几分符合年龄的稚。

而丁景焕也没有让她太失望——

无墨笑：“哪儿用娘娘特意吩咐，早就知会过御膳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