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2/2)

他这一步棋，倒也不能算错，只是招急了些，没选好时候。”

有着这样的渊源在，燕羽军就只能叫燕羽军，不能是别的七八糟的霍家军。

最妙的是，文盛安还刚好抓住了承恩公的把柄。

外戚素来是太后势力的延伸，承恩公更是执掌着燕西十万兵，是太后一党的关键人。

事实如此，文盛安又没有栽赃陷害。

霍翎：“这支军队，是大燕唯二的骑兵。但这不是它最特殊的地方。它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是先帝留来保护我和陛的军队。燕羽军的羽字，更是源自于我的名字。”

这会儿，丁景焕也好奇起那弹劾折的容来了。

夏风沉闷，洛悠悠，矗立在平原之上的洛城，满是皇城气象。

本就闹的京师更添几分富贵繁华。

从燕西而来的车队风尘仆仆，并不惹。

***

“官丁景焕，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与承恩公接犯人。”

“娘娘明察擅断，文尚书怎么敢肯定，他的离间计能奏效？”

丁景焕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刘集此人，确实肋。

丁景焕：“那就先以渎职的罪名关着吧。”

霍翎从无墨手里接过一本奏折：“还有这个，记得一并给承恩公。他为当事人，也该知自己为何会被弹劾了。”

霍世鸣对丁景焕还有些印象，笑：“我正发愁该如何置刘集，既然丁大人来了，这人就给你了。”

“文尚书这么，难就是为了打压霍家？”

自从三年前，那条贯通南北的运河被彻底疏通后，往来的船只愈发多了起来。

但先帝与文盛安君臣相得，私谈时，也许曾经给文盛安透过一二风。

丁景焕问：“需要审一审刘集吗？”

坦白来说，只要不是军中将士把燕羽军称作霍家军，百姓私底的言行，其实不能直接问罪到承恩公上。

行人，游商，车队，穿梭如织，往来有序。

丁景焕：“中正在为明日的千秋节设宴准备，承恩公舟车劳顿，不如先回府休息，待到宴会结束，再拜见娘娘和陛。”

“那娘娘一步打算什么？”

几年时间，娘娘大势已成，文盛安想要压制娘娘的势，必然要削弱娘娘的势力。

“这样就很好。对了，后日就是千秋节，你见到承恩公后，让他别急着请安。有什么事，都留到千秋节后再说。”

“应该还有挑拨离间之意。”

所以这个听起来有些儿戏的罪名，用来问罪，自然是有不足的。用来挑拨离间，效果却会乎意料的好。

至少丁景焕就从来没听说过，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用苍州城周家、崔家来对付陈浩言和崔明，文盛安就用霍家来对付她。也算是以牙还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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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笑了笑，为他续了后面的话音：“但是又觉得这个罪名有儿戏，对吧。”

霍翎：“未必能审什么。”

当然，这样的渊源，自然不会为外人所熟知。

两人完成接，霍世鸣提告辞，却再次被丁景焕拦。

这可以说是挑拨离间，也可以说是刚正不阿，直言不讳。

“不急。”霍翎，“驿站那边来信，说承恩公明日就能抵京，你去迎一迎，顺便接手刘集。”

以权谋私、拥兵自重……

霍世鸣刚京师，丁景焕就带人迎了上去。

“这确实容易犯忌讳，但是……”丁景焕言又止，不知该不该继续往说。

丁景焕心十分佩服娘娘的反应。看来文盛安的还算健朗，至少多撑个几年不是问题。

就算刘集和承恩公私底真的有什么利益牵扯，从行唐关到京师的一路上，该达成的共识，肯定也都达成了。

这短短八个字，真是令人浮想联翩，好奇得挠心挠肺啊。

丁景焕仔细想想，也明白了其中关窍。

霍翎也琢磨过这可能，不过嘛：“哀家已经派太医去过文府了。”

霍翎：“你应该知燕羽军是怎么来的吧。”

霍翎简单说了说折容。

丁景焕苦笑：“果然瞒不过娘娘。”

霍翎轻笑：“所谓的拥兵自重，没你想的那般严重。”

丁景焕猜测：“莫非是了问题？他的年纪，不算小了。”

丁景焕：“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