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2/2)

除了向霍翎认错，霍世鸣还主动向霍翎打听起新任行唐关主将的人选。

霍泽一愣，连忙坐直，洗耳恭听之状。

***

他一气，开始给霍泽分析利弊。

太后私底了那么多筹备，却迟迟没有提要和大穆开战。现在他爹抢先一步提来，岂不是有摘太后桃的嫌疑？

霍世鸣再现在霍翎面前时，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将一个“虽有不满，还是愿意听从太后安排”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话里话外，已经开始将自己和太后党行切割了。

“看着已经大权在握，不需要霍家支持她了，就开始嫌霍家碍，要过河拆桥。”：

他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分寸。

而且这事说给媳妇听，只会让媳妇跟着他一起担惊受怕。

霍泽目光游移，有心虚，勉辩解：“我要去衙门当差，隔三差五还要网罗好东西探望陛，与陛联络，再分一些时间陪伴关氏、应酬同僚……”

“先帝还在时，你阿就在为日后吞并羌戎、收复燕云十六州准备了。

“原以为你大以后，再也不需要我时时盯着你上，这才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京中。现在看来，我让你看的那些东西，你都没有好好看过。”

“她那个人，只看重利益。需要霍家支持她的时候，就说什么她与霍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哄得我将所有筹码押在她上。

“文盛安那老贼说话不中听，但有一句话，细细想来还是很有理的。

霍世鸣闭了闭，叹一声：“我就没见过几个比太后更铁石心的人。

霍泽所说的，也正是霍世鸣所担心的。

对于大燕的军事实力，以及大穆的军事实力，霍世鸣都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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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泽为自己叫屈：“我哪儿敢往外说啊。”

霍泽张了张嘴。

但现在，再等去对他没有任何好。

大朝会结束后，霍翎一直在等待霍世鸣求见。

如果他没有被调回京师，没有被任命为兵尚书，霍世鸣还能耐着多等几年，等时机更成熟一再掀起大战。

他看着霍泽，面无表：“谁告诉你，发兵大穆是风险远大于收益？”

反观大燕——

霍泽听得糊涂，小声询问：“爹，你的意思是……”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两日。

何必呢。

“我不知她都准备了些什么，但十余年筹备，我可以肯定，战事一起，优势必在大燕。”

“我年后才去兵报，如今待在家里也无所事事。要是娘娘定好人选，我也能将我这些年的经验整理来，告知对方。”

霍泽不敢吭声，静静听着。

霍世鸣睛一瞪，脸庞一板：“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你什么，你就乖乖去。爹还能害了你不成。我打拼来的家业，将来不都是留给你和阿兴的吗。”

狠瞪了霍泽一：“霍家是武将，你小的时候，我一直压着你读兵书、习兵法，这才勉磨去了你的浮躁。

霍世鸣满意：“那就好。”

霍泽其实已经被霍世鸣说服了大半，但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不安。

这几年里，大穆陷夺嫡之争，原本归顺大穆的游牧民族落，也在陆陆续续掀起反叛，国形势动不安。

霍世鸣叹：“我在京师生，却在燕西生活了大半辈，骤然听闻自己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心中难免不舍，所以那日才会退失据，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霍泽这个态度，让霍世鸣心气稍顺。

“朝堂上存在几方势力，才能彼此制衡。太后党一家独大，朝政尽归太后一人之手，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爹，我们这么算计娘娘，以她的，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面对一场胜算极大的战争，霍世鸣如何能不心动。

霍世鸣拍了拍霍泽的肩膀，语重心：“我已经明白过来了。在太后那里，霍家的份量可有可无。从今往后，你要多和陛打好关系。”

不久前，他爹俨然还是一副太后党执耳者的架势。

霍世鸣懒得听霍泽的狡辩，挥手打断。

霍世鸣叮嘱霍泽：“注意你的嘴，别什么事都往外说。即使是你媳妇，也不能透一句。”

霍世鸣是常年留守边境的武将，时常与羌戎接，又志在“收复燕云十六州”，所以也会想办法收集大穆的报。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知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

霍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