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2/2)

名单上除了登记有报名者的名字外，还登记有她们的家世。

不多时，巷尽渐渐现了车。

负责报名登记的人是祝青云。

霍翎合上名单，不动声：“她们都和你打听了什么？”

这些人用得好了，也不失为一份助力。

如果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陆杭，陆杭绝对不会说“于礼不合”这样的话。

为了让霍翎放心，季衔山还将自己的行程一一细数。

霍翎看他考虑得如此周全，自然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霍翎从到尾看了一遍名单，将报名者的家世和朝廷官员一一对应上。

比起门大自矜份，不愿让家中女儿抛面，这些不上不的人家恨不得抓住每一个能往上爬的契机。

“给公主添麻烦了。”

一大早上，祝青云就抵达了京师慈幼局。

季衔山跟着一笑，小小少年已经显几分日后的风姿：“他们都住在城，那里防守森严，我去他们府上客，母后也不必一直挂心我的安危。”

***

“哪里不合规矩。”

他不打算去樊楼、大相国寺这些地方。想也知，这些地方平日里就人气旺，过年的时候只会更闹。

季衔山在别院里住了几天，有些闲不住了，过来给霍翎请安时，说自己这几日想到走走看看。

霍翎淡淡瞥了李寒松一。

这会儿还没到开始报名的时间，祝青云主动上前，与安公主攀谈起来。

霍翎一直住到上元节，才从西郊别院返回皇。

李寒松冷汗都快来了：“这……娘娘，这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别院坐落在京师郊外的西山上，距离皇城有段距离，但住在这里除了能泡温泉解乏外，还有个好就是可以随时微服私访。

霍翎忍不住笑了：“你这行程，排得比我还满当。”

祝青云：“无墨是没看到，报名现场人攒动，大家都很兴奋，一个劲向我打听况。”

夫，年关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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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都负责过慈幼局的建立，不需要刻意寻找什么话题，光是聊一聊建立慈幼局时遇到的麻烦，就能聊许久。

对选女官一事兴趣的，大都是中层官员的家眷，还有一些中等家的女。

在霍翎思索之时，无墨开向祝青云打听起来：“报名现场闹吗？”

霍翎：“过年期间，街上人来人往。你门的时候带齐禁卫，也尽量别去人多的地方。”

安公主主动：“你先去忙吧。等过段时间你空闲了，我再去找你取取经，看看能不能让京师慈幼局办得更好。”

霍翎平时季衔山得严，很少允许他闲逛。如今季衔山渐渐大，又正值节，霍翎也不愿太拘着他。

霍翎笑了一，吩咐侍立在一旁的崔弘益：“让李寒松来见我。”

李寒松老老实实：“中选女官，从来都是经由务府。礼无权手。”

季衔山还保证：“我一定早去早回，母后别忘了让人准备我吃的菜肴。我还要陪母后一起用晚膳。”

“我明日打算去宁信姑姑府上看戏，后日去外祖父府上吃酒席，大后日再去宋老师和丁老师家看一看。还有大和二府上，也不能漏了，不然二肯定说我偏心。”

没过多久，安公主也骑来了。京师慈幼局是她的地盘，她是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的。有她在这里帮忙镇场，祝青云也能少些麻烦。

霍翎召见李寒松，是有意将选女官的考试给礼负责。

祝青云向安公主行了一礼，坐回桌案之后，开始行报名登记。

报名时间只有一日，过时不候，祝青云从早忙到晚上，带着名单回，翌日一早才去寿宁向霍翎复命。

安公主：“算不上添麻烦，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有段时间没来慈幼局看过了，就顺过来瞧瞧。”

祝青云：“有的人问我什么时候考试，有的人问我在哪里考试，还有的人向我打听这一回娘娘会选多少名女官。”

霍翎带着季衔山祭祀完天地宗庙，就一起摆驾去了西郊别院。

别院有好几温泉池，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霍翎都喜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今年也不例外。

李寒松是前任兵尚书，现任礼尚书，几日前刚去礼报，这会儿还于熟悉礼人事的阶段。

霍翎就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所以她很清楚这些人的心态。

季衔山拍着保证：“母后放心，君不立危墙之，理我都懂的。”

上元节后，中传消息，让有意报名参加女官选考试的人，前往京师慈幼局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