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节(2/2)

霍世鸣心一沉，浑发冷。

她早就知！却没有任何应对！

“不，哀家比你收到得更早，也比你收到得更详细。

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到如今父女反目，相看两厌……

端的是不近人。

不知父，父亦不知。

霍翎已经懒得再多看霍世鸣一。

他意识攥袖中的拳，压制腔剧烈的心：“阿翎，你不能这么对我。”

“大穆敢如此算计我们，他们会不在大燕布置后手吗。只怕你前脚刚上完折，后脚你在大朝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传回了大穆。

与记忆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霍翎拿起一枚红小旗，在京师的位置，又拿起两枚黑小旗，分别在左上角和右上角的空白。

她站在那面广阔的舆图前，明明穿着厚重而繁琐的服饰，背脊却得笔直，给人一宁折不弯，百折不回的冷之。

也许模糊地觉到对方有些变了，却也只当是时间所生的些许改变。

这些年里，他们相的时日不算多，面对面谈心的时候更是少得屈指可数，以至于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大抵还停留在当年。

那里，分别是羌戎和大穆。

“中了敌人的算计而不自知，哀家的满朝文武，都是些蠢货吗。”

如今的她，已经不需要了。

霍世鸣骤然生一陌生。换是以前的阿翎，绝对不会将事得如此绝的。

大的恐慌油然而生，将霍世鸣死死包裹住。

第147章 不知父，父不知。……

她居然真的要对霍家动手，宁可自断臂膀，也要追究他的过错。

她再次转过，直面那壮观的舆图。

如果这真是大穆的谋，那他们要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雷霆雨皆是君恩。我愿意给你的东西，你才能要。我不想给你的东西，你敢伸手，就要好折断这一只手的准备。

霍世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霍翎话中的义。

这是自己应得的。”

如此惨烈的失利，足以将大燕几十年积蓄全耗尽。

女也再不是那个渴求父亲认可，试图向父亲证明，自己才是能够带领霍家重回巅峰的小姑娘了。

端的是恩威莫测。

霍翎拿起一些旗，随手回舆图上：“哀家的名字，也是你能称呼的。”

到时拿着一堆错误报，贸然发动战争，还离开了城池堡垒的大燕步卒，要在平原地区和早有准备的大穆骑兵展开殊死决战，那简直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不过如此。

他一步步爬上位，女也一步步成为大燕的摄政太后，成为这天底最有权势的女。

她的人生，已经无需证明，也无需再被任何人见证。

“承恩公既不知恩，那从今往后，便也不必承恩了。”

霍世鸣语，改：“太后娘娘，你不能这么对我。”

“等你的折造成后果时，一切都晚了。”

霍世鸣昂着：“臣何罪之有，还请娘娘明示。”

但当利益不再一致，甚至有所冲突时，方才惊觉陌生。

霍世鸣压中的泪意，抬起来，想要好好打量霍翎，却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你以为永庆帝中风厥、萧国英调兵离开燕云的消息，哀家没有收到吗。

“可是……”霍世鸣妄图最后的挣扎，他调，“这一切都只是娘娘的设想，实际上并未发生。我的折还没有造成任何后果。”

……是了，他们要图谋的，就是大燕主动开启北伐。

“我与承恩公最大的不同是，我走到今日，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承恩公仰仗着我走到今日，却以为可以撇我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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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之间，没有冲突之时，自然是一切如初。

她早就知？

自从燕西一别，一晃，已经有十五个年了。

“哀家手上不仅有永庆帝的脉案，还有萧国英这段时间的行踪，所有的线索都无一不在告诉哀家，就是北伐的最好时机。”

霍世鸣没有想到，他说了那么多话，还是换不来太后的动容。

霍翎：“你以为哀家的暗卫都是吃素的吗。

他已非昔日那个落魄的将领。

“况且，谁说没有造成什么后果？

霍翎冷笑：“你还不知罪吗。”

他自然不是蠢货，结合太后对北伐一事的态度，莫非，他得到的报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大穆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