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节(2/2)

方氏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倒是她边的嬷嬷给她了个主意。

霍翎听他简单介绍了一遍，问：“他们心如何？”

昨天老爷也是这么安她的，结果呢？

霍翎看都没看一，直接让人送去给霍泽，又指派两名太医去承恩公府给方氏看病。

中间相隔的年代有些久远，不过霍翎的外祖母曾经是老武威侯夫人的陪嫁丫鬟，从老武威侯夫人娘家那里一路顺藤摸瓜，稍微了些功夫，中间线索还断了一次，才终于是将人找了来。

刚刚放心来的儿媳妇关氏，也听说了太后的谕。这回她没有再派丫鬟过来打听消息，而是亲自抱着孩过来了。

霍翎颔首。

所以这会儿邱鸿振略一回忆，就成竹在。

霍翎端起茶盏，随：“派些人去将他们接京师，一路调些。”

此外，霍翎还给时任京兆尹的邱鸿振了一命令，让他去查一她外祖家还有没有其他人。

嬷嬷：“夫人生病，希望少爷回府侍疾尽孝，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邱鸿振有些摸不着霍翎的心意：“娘娘突然问起桑家，可是有什么吩咐。”

“这该怎么和儿媳妇解释啊？”方氏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

方氏被儿媳妇安得角泛苦，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她无意与桑家人相认，只是给当地官员令，让他们在暗中照拂桑家人一二。

霍世鸣说得十分糊，方氏并不能完全理解他说的话，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像是这外派京的事，给祝青云来办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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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鸿振心中念翻涌，面上却应得极快：“臣一定会大张旗鼓将人都接回来。”

霍翎梳理清楚朝中事务后，还曾派侍去了趟武威侯府，将她外祖母的坟重新迁至一风宝地。

方氏最后还是打听到了况。

霍世鸣神灰败，也懒得再多费一次：“还能怎么解释。直接说吧。儿媳妇一向不错，哪里会那么容易倒。”

方氏也不用装病，她这几日本就忧思过度，只要夜里再刻意冷风，一觉睡醒，就开始脑胀。

“夫人不如生一场病。”

霍翎对生母的印象其实并不刻，对于那位早已病逝的外祖母，更是没有寄托太多。

***

令邱鸿振意外的是，他刚行完礼，太后就主动问起了桑家人的况。

“他们近况如何？”

邱鸿振愣了愣，才想起来桑家人是何方神圣。

太后吩咐他去办的事，他从来都不敢打任何折扣，宁愿多费一些心力，也好过太后问起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桑家那边的况，每隔上三五月，都会有人汇报给他。

霍世鸣的法，一定是被太后所不喜，甚至是厌恶的。

霍泽受了霍世鸣的牵连和太后的迁怒，这才被扣在皇里。

……

方氏叹气：“这个节骨上，我哪里还敢生病啊。”

霍翎最信任的女官当然是无墨，但她边诸事离不得无墨。

还好他对于自己素来有清醒的认知，知自己今日的地位到底是谁给予的。

这么多年都没有相认的打算，却在这个节骨上接回桑家人……

不过不是从孔军师那里打听到的，而是从霍世鸣中得知的。

霍翎又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祝青云：“你也带些人跟着一起去。这一路上，该教他们什么，想来你也心中有数。”

方氏前一亮。

邱鸿振都忍不住给自己一把汗了。

关氏确实没那么容易倒。

不得仕。

霍翎的外祖家姓桑，被老武威侯夫人娘家赶来后，就回了老家，在老家开了一间面馆，生活不算多富贵，但也称得上衣无忧。

她甚至还反过来宽方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娘，你别担心，娘娘就算再迁怒阿泽也只是一时的，等娘娘气消了，阿泽就会回来的。反正在皇里住着，也缺不了阿泽吃的用的。”

这么多年过去，她从未过问桑家人的况。所以霍翎突然召见邱鸿振，邱鸿振还以为是为了承恩公上书北伐一事。

关氏试探着往里递了一本折。

邱鸿振：“都是本分人，靠手艺吃饭，没听说闹过什么事，在街坊邻居间的碑还不错，生意也实诚。这些年来，那间面馆都经营成大酒楼了，在他们县里也是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