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庇护(2/2)

“你什么都不需要。”

她终于崩溃地用手遮住了脸，肩膀细微地战栗着。

孟夏低着，声音细碎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几个关键的词汇——那晚的放浪、两人的纠缠、乃至好友的名字，都成了她无法跨越的羞耻鸿沟。她只能用最苍白的代词去指代那个足以毁灭她生活的秘密。

那刻在骨里的、作为“保护者”的本能，在那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餐厅的黄灯光勾勒她单薄的廓。他看着这个在德边缘痛苦挣扎的女孩，她极度的自省和脆弱，像是一细针，准地挑动了他脑海中那名为“责任”的神经。

若白没有多待，他的目光在孟夏局促的指尖上轻巧过，“行了，你们慢慢聊，不耽误你们谈‘正事’，次一起吃饭，带上芸芸。”

“若白什么都不知，他就是开玩笑。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天的事就从未发生过。”

“我这几天一闭上，就是她知真相后的神。我觉得我不仅背叛了她，还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骗。若白刚才看我的神，让我觉得全天的人都已经看穿我了。我……我该怎么……”

“孟夏，听着。不知份的那一刻，你是无辜的。而之后，隐瞒这件事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我。如果真的存在欺骗，那也是我这个哥哥的失职，不是你的错。”

了这份沙拉，可此刻，她看向那盘寡淡绿叶的神变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过那晚，他那截致、燥、没有一丝赘的腰——原来那近乎雕塑般的线条，是这样日复一日在餐桌上克扣来的。

他伸手，这一次没有顾忌，直接握住了她遮在脸上的手腕，微微用力，迫她一双满是惊惶的。

他看着她里的破碎，指腹安抚地过她手背的肤，那想要将她圈怀中、免受外界审判的冲动，单纯得就像他曾经无数次为芸芸掩盖闯的祸端一样。

他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份罪恶，更没有想过以此为乐。相反，看着孟夏的战栗，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犯了错、躲在衣柜里哭着喊哥哥的芸芸。

他的声音沉得像夜的海，带着一让人失智的安稳。那不是人的诱哄，而是一个兄在替犯错的孩挡惩罚时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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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窥视、被定义的恐惧，终于在此刻冲破了她一直以来刻意营造的粉红泡沫。

她一直不敢去想芸芸，不敢去想这个社圈，可若白的现，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自欺欺人的外壳。

“学，我……那天，发生之前，我真的不知你是她哥哥……”

若白走得很面，可他留的余震却让孟夏整个人都垮了去。

这发现非但没有让她祛魅，反而觉得前的男人散发着一更为级的魅力。

杨晋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