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秋意(2/3)

诺苦笑着解释：“库尔班和骨咄禄胡闹，不小心摔坏了你送他的玩意儿……这孩从刚才哭到现在，怎么哄都不行。”

柳望舒笑了，伸手了他的鼻，“所以别哭了，哭成小猫，让你哥哥看见了笑话你。”

“再远也有路。”柳望舒柔声，“等天气凉快些，让你哥哥带我们去。阿尔德不是认识路么？”

阿尔斯兰睁开，目光落在那些新奇玩意儿上，泪暂时止住了，可嘴角还是委屈地向撇着。

柳望舒沉默片刻，伸手：“来，跟我来。”

阿尔斯兰不好意思地低，用袖使劲了脸。他怀里还抱着那个断裂的鲁班锁，此刻终于松开手

“你看看这个。”柳望舒从箱底又拿几样东西。

诺叹了气，起将小女儿抱回怀里，对侍女：“去请公主来。”

他哭得说不完整的话，但柳望舒听懂了。在这孩心里，这不只是个玩，而是她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礼。

诺哄了半天，阿尔斯兰却越哭越凶，小脸憋得通红，几乎要背过气去。周围已聚了不少人，指指，库尔班和骨咄禄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煞白。

“没有了！”阿尔斯兰哭得打嗝，死死攥着破损的木块，像攥着最后一希望。

阿尔斯兰摇着，泪又涌来：“没有了……你从安带来的……就这一个……”

柳望舒被星萝急匆匆找来时，还以为了什么大事。她跟着诺穿过营地，远远就听见阿尔斯兰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一，脚步不由得加快。

的哭声炸裂开来。

回到帐篷，柳望舒让阿尔斯兰坐在毡毯上，自己转去翻木箱。星萝机灵地打来温，绞了帕递给柳望舒。柳望舒接过，先给阿尔斯兰脸。温的帕敷在红的睛上，小王意识闭上，噎声渐渐平缓。

听到哥哥的名字，阿尔斯兰睛亮了一。他抬起，睫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已带了几分期待：“好。”

这些都是她当初从安带来的小玩意儿，本是为了打发旅途寂寞，后来琐事渐多，便收在了箱底。

一个彩绘的陶响鱼，摇晃时会发清脆的响声；一小巧的投壶，壶只有掌大，箭矢是细竹削成的；还有一只木雕的机关鸟，翅膀可以活动，上了发条能扑腾几。

库尔班和骨咄禄都傻了。他们本只是嬉闹，没想到会真的摔坏。骨咄禄慌忙蹲：“阿尔斯别哭，哥哥不是故意的……哥给你修，修好了就……”

阿尔斯兰摆着机关鸟，手指拨动翅膀，看它一开一合。他低着，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集市……很远。”

待看清只是孩为玩哭闹，她才松了气。可走近了，看见阿尔斯兰那张哭得几乎变形的小脸，看见他怀里抱着的、已经断裂的鲁班锁，心里又莫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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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喜，”柳望舒将机关鸟递到他手里，“等过些日，我们去最近的汉人集市，再买一个鲁班锁便是。别哭了，啊？”

柳望舒，走到阿尔斯兰面前蹲。他哭得睛红，睫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见她来，哭声小了些，却还是噎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是孩寻常的哭闹，而是某心之被彻底毁坏后的、撕心裂肺的悲伤。阿尔斯兰抱着断裂的鲁班锁，哭得浑发抖，泪大颗大颗往砸，连气都不上来。

诺放乌古兰，快步走过来。她先瞪了两个儿一：“让你们胡闹！”然后蹲试图哄阿尔斯兰，“阿尔斯乖，不哭了，阏氏让你他俩赔你一个新的，好不好？”

“就为这个哭？”柳望舒轻声问，指了指他怀里的鲁班锁，“摔坏了，再买一个便是，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修不好了！”阿尔斯兰哭喊着推开他，“就这一个！修不好了！”

库尔班和骨咄禄想跟，被诺一个神制止了。两个少年讪讪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渐行渐远。

阿尔斯兰噎着，犹豫了一，还是把小手放她掌心。柳望舒拉着他站起，对诺，便牵着他往自己的帐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