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月子(2/2)

“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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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的鼓声再次响起，阿尔斯兰穿着新的可汗袍服，一步步走金帐。他接过那枚狼金印，在众人面前举起。

他带她去了金帐。

继位仪式定在三日后。

哪怕只是试试。

阿尔斯兰站在那里，踌躇着，像是在斟酌怎么开。

他一直都知。

阿尔斯兰低看着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温的手，像是受到了鼓励，忽然反手，握住了她的。

柳望舒看着他那副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无碍，说吧。”

可今夜，他坐上了那把椅，握着那枚金印，站在她面前。

柳望舒站起，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她的剧烈起伏着，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柳望舒愣了一，披了件外袍，掀帘去。

柳望舒愣住了。

他忽然想试试。

柳望舒听完，沉默片刻，了，“我同意。”

他知。

老补充，三老附和。意思和半年前一样，阿尔斯兰继可汗之位。

阿尔斯兰站在帐外，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越来越像哥哥的脸照得格外分明。

“嫂嫂，”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也知，草原上的规矩。新汗继位，是要继承先汗的阏氏的……”

她对他从来只有可怜吧……

她抱着孩，站在最里面，脸上带着淡淡的、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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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满是震惊和拒绝的睛，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沉了去。

不像对哥哥，有……

夜里，柳望舒刚准备歇，帐外传来阿尔斯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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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兰的手僵在半空中。

柳望舒的脸变了。

他怎么会不知呢？

“可汗——！”

那是可汗的帐，从前是阿尔德的，如今是他的。帐陈设几乎没变，只是那把椅上的狼换成了新的。

那声音又急又厉，刺破了帐的寂静。

“阿尔斯，”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阿尔斯兰抬起，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琥珀的睛里，神复杂，，像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要溢来的东西。

她猛地回手，“万万不可！”

“嫂嫂，”他说，“请随我来。”

呼声如，一波一波，涌向那个站在的年轻影，如同像对当年的阿尔德。

“嫂嫂可否来说几句话？”

阿尔斯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太多表。他只是看着那枚金印，看着面前跪倒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人群边缘那纤细的影上。

柳望舒在客位上坐，看着他。

但她的反应告诉他，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