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酒席 748a.cōм(3/3)

柳望舒脸又红了红，拉她坐：“快坐，坐聊。”

雅娜尔盘落座在邻桌。阙特勤在雅娜尔旁落座，朝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了，算是打过招呼。阿尔德回礼，阿尔斯兰也跟着。

这是柳望舒才看清雅娜尔边的这个男童。

约莫三四岁左右，眉间有几分像她，也有几分像阙特勤，生得端正清秀，一双睛格外明亮。

“这是毗伽。”雅娜尔拉过少年，“叫阿依婶婶，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毗伽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阿依婶婶。”

柳望舒看着这孩，心里喜，正想说话，小月儿从阿尔斯兰怀里钻了来，跑到毗伽跟前，仰着脑袋看他。

毗伽低，也看她。

两个孩大瞪小，看了片刻，小月儿忽然伸手，去拉毗伽的袖。毗伽愣了一愣，没有挣开。

“去玩吧。”雅娜尔笑，“看着妹妹。”

毗伽便牵着小月儿的手，往边上去了。

酒席继续，闹依旧。

柳望舒和雅娜尔挨着坐，诺也凑过来，三人像是要把上回见面没说完的话都说尽。雅娜尔说起契丹的日，阙特勤如何帮契丹王将落如何一壮大；诺说起回纥的事，两个儿如何帮衬，库尔班娶的媳妇如何能；柳望舒便说学帐、医帐、织帐等变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还围坐在一起，继续聊着，像是要把彼此错过的日都讲述给对方听。

孩们早就玩累了。小月儿挨着毗伽，两人并排躺在毡毯上，睡得香甜。毗伽一只手还护在小月儿侧，像是怕她去……

夜渐，帐外的风也歇了。

男人们都回分的客帐休息了。

三人从黄昏谈到半夜，从半夜谈到黎明。有时笑着，有时沉默着，有时三人同时红了眶。

距离第一次分别已经过去十几年，上次见也是好几年前，次再见便不知又是多久了。

天边渐渐泛白。

柳望舒望着帐外透来的微光，忽然有些舍不得。这一夜太短，短得好像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可天没有不散的宴席。

诺先站起来，拍了拍袍：“行了，再不走，太大了儿就疲了。”

雅娜尔和柳望舒对视片刻，同时张开手臂，抱在一起。

“好好的。”雅娜尔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