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告假(2/2)

柳望舒止住笑，端起茶盏又抿了一，角还带着笑意：“步真将军今日为何如此关心我的侍女？”

她往后靠了靠，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慢悠悠：“她呀——回安成亲去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步真将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步真的耳红了。

柳望舒忍着笑，了：“嗯，家里给说的亲事，听说是个读书人家的弟，模样周正，脾气也好。她这一去，怕是不会回来了。”

柳望舒收回思绪，看着面前这个红透耳的年轻将军，忽然起了促狭之心。

柳望舒低看去，那弯刀摔在地上，刀鞘磕一白印。步真却像没察觉似的，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褪得净净。

步真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一气，又缓缓吐，脸上的血慢慢回来了，却比方才更红。

他用力了，郑重得像是在接什么军令：“是，夫人。”

柳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声来，“骗你的。”

“成……成亲？”他声音发哑，“那她还回来么……”

柳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步真一愣。

她顿了顿，又：“我可不敢肯定，一次她再告假，是不是回去成婚了。”

步真又不说话了。

柳望舒笑得肩膀直抖：“她回家省亲去了，九月就回来。”

步真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去。

“当啷”一声，步真腰间的弯刀落在地上。

帐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风帐帘的簌簌声。

他垂，盯着自己靴尖，声音闷闷的：“只是问问……往日都能看到她在你旁的。”

他低看着手里的弯刀，刀鞘上的白印还在，他用拇指挲着那印，就是不开。

帐帘落，柳望舒的嘴角又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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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真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星萝？

有一回她带着星萝巡查医帐，步真正好“受伤”，手背上划了一小，非要让周郎中包扎。

他慢慢弯腰，捡起弯刀，握刀的手却在发抖。他抬起，想说什么，嘴翕动了几，终究什么也没说来。

星萝那丫，整日里在自己边转，机灵归机灵，却从没听她提起过什么步真将军。倒是这步真——她回想了一，似乎每回有星萝在时，步真总会现，远远站着，也不靠近，就那样站着。

还有一回……

柳望舒看着他，也不。

步真嘴动了动，半晌才憋一句：“夫人……许久不见星萝姑娘了，可是她有什么事？”

“夫人……”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您怎么……”

半晌，柳望舒放茶盏，语气缓和来：“九月她便回来了，你到时若有话与她说，便快些说。”

柳望舒摆了摆手：“去吧。”

是步真。落里的年轻将军，去年刚被提上来，打仗勇猛，办事也稳妥，柳望舒对他印象不错。

步真抬起，神里有了光。

柳望舒一怔，随即挑了挑眉。

有一回她带着星萝去东边看新开的草场，步真正好“路过”，说是巡查边境。

甲，腰间挎着弯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钉住了似的。只是脸上还有一抹稚，神也透着几分青涩。

柳望舒放手里的文书，“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