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纯一把盖放到篮里，用剪刀压好以防被风走。

顾南轻叹一声，仰起，在他颈侧落碎碎的吻。

他和顾南也没什么不同。

她神微动，扭看向纯一，“你自己？”

纯一捡起篮递到顾南手边，顾南摸了摸，很细的红棉布，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裁好，样式也基本来了，看大小的确是她的喜服，暂时还没有绣纹。

他品尝着失控的滋味，好似与这樊笼苦世牵连在一起，轻易得到了世人求而不得的温。

顾南给他的，珍稀的温。

“你的还是我的？”

纯一怔怔看了顾南半晌，眸中的光亮忽然寂灭了。

顾南抱了他，“我冷。”

心脏好似被人攥在手里，一又一重重拿。

他们都一样，他不是旁观者，从来都是局中人。

却比任何激烈的吻都要蛮横，一将他的心防撞得七零八落。

纯一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在苦海沉浮，却心甘愿，绝不回。

纯一呼一窒。

纯一微顿。

他被关在大的无知与恐惧里，怎么也找不到来的路。

一回，被扑了满怀。

她是引他自渡的菩萨，是诱他放纵的心。

这是顾南给他的最温柔的一个吻。

明明无辜凄惨的百姓如此，日夜相对的德昭亦是如此，为什么他心有怜惜却能够坦然接受。

顾南揽着他的脊背，微微靠在他肩上，吐来的气息洒在颈间，混而缱绻，有如叹息，“你总是这样，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

“别再推究了，代价你承受不起。”

纯一突然有些哽咽，他抱住顾南，别过脸埋在她颈间，“够了。”

整理好的针线篮再次被打翻，顾南摁着他的臂膀压在一片火红的颜里，他揽着怀里的腰肢，用尽全力回应她，附和她。

“别担心，我说到到，会助你修行的。”

死过一次的厉鬼再死一次，结局不言而喻。

顾南仰着脸，颌搭在他肩上，苍白的脸庞染着明显的倦意，却仍旧有一没一地吻着他的颈侧，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息，呜咽，声音破碎。

“我看看。”

他为了救顾南同样三缄其，屡屡阻拦。

顾南为了多救几个人劳心费力，苦苦相。

这个世间有恶有善，有痛苦，也有愉，他用自己的化她，她便将他空了二十年的怀抱细细填满抚平。

盖倒是绣了一半，细细的金线穿行游走，技法说不上好也绝不坏，只是绣的似乎不是熟知的龙凤喜鹊。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

纯一垂眸，神态自若，“嗯。”

顾南微闭了，掩眸底淡淡的愧与心疼，“纯一法师，你天机了。”

纯一僵在原地，片刻后才重新揽住她的腰肢与脊背，拥怀里。

极致的茫然与惶恐让他意识张着嘴大息，俊脸扭曲，中再次了与冬至当晚如一辙的凶戾。

所谓法障梦，到底是上苍赐的仁慈，还是以先知之名伪装的杀意。

“纯一，谁告诉你这样的，你就是这样想与我成婚的吗。”

“你的。”

一只大手从旁走了她手中的盖，“还没有绣好。”

像一团炽的火焰，要将他连带焚烧殆尽。

可他明明早就知，为什么此刻竟如此仓皇。

禁的脸庞染上了明艳的红，凌厉的凤眸迷离柔，再无冷。

“我问你一句，心好就搭理我一，不问你，你就什么也不告诉我。”

第292章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会死的

“顾南！”纯一着她的肩，呼尚未平复，膛剧烈起伏，是涌动的望，也是难平的心境，“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会死的。”

他再一次意识到，命数缘法是无法以人力更改的。

顾南细细端详，这纹路……

一个接一个，一往上，结，颌，嘴角，最后如愿住那双抿的。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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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抛弃所有教条与规则，在这个寒冷的凛冬，在这个寂静的夤夜，肆无忌惮，尽拥吻。

所谓成佛是不是谬误，他的是否真的能在万宗凋零的末法时代得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