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他戳了戳沈玉衡腰间的雪剑，煞有介事地温声唤起来，“小默，小默？今天可是见到你的另一位兄弟了，你可要和镇无好好相啊。”

沈玉衡面微滞，轻声，“它叫小默。”

谢忱立在沈家门前，望着那恢宏阔气的大门，心竟蒙生一丝之意。

谢忱抱着咬咬，似懂非懂地，“那我们现在发？”

半晌，他抬起，发现沈玉衡在盯着墙上的木剑发呆，缓缓靠近过去，也认真端详起那把剑来。

两人一崽商定好，谢忱从自己所剩不多的灵草仙果里挑些品质最好的一并装储戒里带上，这是他给沈玉衡家人的礼，如果万一能见到面，他就把礼送给他们。

他只问过有关先宗主的事便离开，再和谢忱一去拜见祖母的灵位。

沈玉衡看到他那副可的模样，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倏忽想起曾几何时，他也会对着剑说话。

他垂眸看向沈玉衡腰间的那把剑，低声问，“对了，那你现在这把叫什么名字？”

墙上挂着一把木剑，那是他靠算账本从母亲那里讨来的第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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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是先宗主所赐。”沈玉衡无奈地笑了笑，先宗主把这把剑给他时的模样恍如昨日，“先宗主说我沉默寡言，此剑叫小默正合我的，其实是故意逗我。”

只是那样的时光太少，大分时间，都是他立在墙角看母亲教徽儿剑法，被发现后还会挨一顿打。

话音落，剑忽然散发阵阵幽蓝的光芒，好似在回应谢忱似的，把谢忱吓了一。

片刻后，碧琼仙山。

“……你是在张么？”谢忱上前抱了抱他，连带抱了抱他怀里的咬咬，低声安，“没事的，这是回你自己家，你想一想从前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时光，会不会好受一些？”

谢忱：“啊？”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武断了，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跟沈玉衡回家。

不行不行，不能遇事就打退堂鼓，他又没有杀过人，也没过错事，有什么好怕？

这可是剑仙世家哎，而他，是一个才刚筑基期的修！

沈玉衡试探着伸手，在门上的阵法轻一，大门很快缓慢敞开。

嗯，好像是红木的，像是被主人细心照顾着，剑虽然有些许的磨损，却没有一丝尘土污垢。

他只有三天时间，所以越快越好。

谢忱攥拳，给自己暗暗打气，转看向沈玉衡，却见沈玉衡脸没比他好到哪去。

罢了，还不如不想。

不是当谁的儿，而是当沈玉衡。

他心微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可以打开这阵法，他原以为母亲早就将阵法改掉了。

沈玉衡看他一，脑海里浮现从三岁开始母亲便他看账本，教他家，让他去家里的灵阁充当跑小童结果险些被无良客人拐跑。

谢忱见他开心，畔也染上些许笑意，“怪不得这把剑小小的，是你小时候的剑吧？”

发觉谢忱靠近过来，沈玉衡心随意动，单手将那把木剑取来，搁在谢忱面前，语气隐隐有些松快，“这是我的第一把剑，名叫镇无，是母亲给我的。”

还是算了。

死前的某一刻觉得自己错了吧，可现在他更想留在元禄宗继续除。

他将谢忱带到自己原来的房间，令沈玉衡意外的是，他的房间净整洁，甚至和走之前没有任何两样。

谢忱环视四周，有些新奇地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里比沈玉衡的剑仙殿要更有人气儿，虽然没有人住，窗却摆着一瓶新换的仙。

“它有剑灵，听得见。”沈玉衡忍不住了一把谢忱的脑袋，“这是在跟你打招呼。”

谢忱认真听着，脑海也现了一张风倜傥的脸，笑眯眯地故意拿着十几岁的沈玉衡打趣，给他的剑起这样一个可的名字，觉剑都好像活过来了似的，先宗主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吧。

或许……

“回去之后，我先去见母亲。”沈玉衡不打算让谢忱见到母亲，他知母亲会因为他连带着对谢忱也不满意，以母亲那张嘴，估计会把谢忱说哭吧。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

“对。”

谢忱听到这话，小心翼翼地又抚了抚小默的剑，“好孩，真聪明。”改天介绍小默认识认识他的指甲刀。

他唯一的好时光，大概是母亲偶然酒后醉醺醺地把他错认成徽儿，拉着他一起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