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节(2/2)

云采薇看见十三四岁的自己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推磨的小姑娘。

“你是哪家的？家里怎么让你这么个小豆丁来推磨？”

原来真是认识的人？

回去时，她发现墨云两家都在收拾行李。

墨家有四人，一对夫妇外加墨成霜兄妹两人，云家人少一，就只有云采薇和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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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汹涌而至——

小豆丁盯着自己的磨得通红的手，抿了抿，片刻才不不愿张，“采薇阿姊。”

“不就是束脩？我去赚就好了，十天半个月总能凑齐。”

“小霜儿，我来帮你推磨，你喊我一声阿姊，行不行？”

“哎！”

云采薇带着墨成霜东躲西藏，在上涂满泥，侥幸躲过诡追踪，来到一座小镇。

……

“好嘞，那就叫小霜！”

云采薇笑了笑，目光有几分期待，“听说修行之人引气时，有微乎其微的可能会领悟术法，我猜你或许能领悟一个破坏力极的术法。”

寻常书院都得学费的，这宗门估计也不例外。

村，十七岁的云采薇着墨成霜的手，听村民们聊山里的变故。

“阿姊呢？希望自己能领悟什么术法？”

云采薇沉默片刻：“便于逃跑的那吧，比如飞行术……毕竟我坑蒙拐骗得罪太多人了。”

更多记忆浮现在她脑海中——

小豆丁瞥她一，没有回应。

“……”

“我叫云采薇，前几日刚随家里人搬来这狗尾村，比你年许多，你可以喊我采薇阿姊。”

“我姓墨，墨成霜。”

她正打算起，脑又传来一阵钝痛。

小霜，小霜……

两人的行李都没了。

先是墨家三人被生吞活剥，之后云采薇她娘为了引开诡，也惨死在利爪。

“听说北边有个宗门，他们能对付诡，到了那，咱们就不怕诡，也不怕饿肚了。”

云采薇猛地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北地的矿石山里，不远躺着一把鹤嘴锄。

撬了开来。

袅袅炊烟，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板着脸，推着磨，都没有磨盘。

年幼的云采薇也不恼，自来熟地握上磨盘把手。

黄昏，村落，一座座矮屋错落分布。

他们在路上接连遇到诡。

“整个河都了啊，今年的庄稼死得差不多了。”

“不要叫我小霜儿。”

然而，接来的画面却是血红一片，惨叫声充斥着她的耳。

“能不念好几年吗？那时你才多大？”

墨成霜想了想：“那我们去之后，是不是还得束脩？”

小豆丁面冷冷，“家里的驴踢了我一脚，我便跟它打了一架，驴养伤去了。”

云采薇只得去偷去骗，白天穿梭在街巷尾，晚上带着墨成霜睡破庙。

“这地方待不得，待不得了。”

茅草堆上，云采薇仰面望着屋破之外的大黑天。

车上载着粮、谷，待他们逃到别的村落，还能重新开始。

云采薇乐呵呵应这一声，“小霜儿，你怎么一直板着脸，老气横秋的？”

两家商量着一起上路，正好雇一辆大一的驴车。

“为什么？”墨成霜不解，“就因为我年幼时打伤过一驴？这事让你念了好几年……”

“听说是山那边来了几只诡，将河喝了个净，上它们就该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