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一生一世一双人（bl肉）(4/4)

皱起来。

“疼？”

殷夜歌摇摇。

厉凛便没有停。他的手指缓缓动作，一寸一寸，开拓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地。殷夜歌的呼越来越重，间溢细碎的，那声音得像一汪，听得厉凛血脉贲张。

“夜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叫得真好听。”

殷夜歌的脸红透了，偏过去不看他。厉凛笑了一声，撤手指，将自己抵在那里。

“看着我。”他说。

殷夜歌转过，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他去了。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太了，也太了，像是被一团温的包裹着。厉凛的额角渗细汗，他咬着牙，忍着那要把他疯的快，不敢动。

殷夜歌皱着眉，呼有些。疼，确实疼，可那疼里又带着一说不清的酸胀，让他整个人都了。

“你动一动。”他说。

厉凛便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一一，往里探得更。殷夜歌的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得不像话，带着一哭腔，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厉凛低，看见他底泛着光，睫漉漉的，沾着一泪。

“疼？”

殷夜歌摇摇，厉凛便不再忍了。

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每一都撞在最。殷夜歌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里飘摇。他攀着厉凛的肩膀，指甲陷他的里，嘴里溢断断续续的。

“厉凛……厉凛……慢一……”

厉凛不停。

他俯，吻住他的，把那些破碎的都吞肚里。的动作却更快了，像是要把这个人骨血里。

殷夜歌被他吻得不过气，又被撞得发，整个人像一滩，化在他。

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放开了他的。

他抬起，看着的人——尾绯红，波，边沾着一银丝，像是被欺负狠了。可那双睛却直直地望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只有满满的依恋。

厉凛的心狠狠了一。

“夜歌，”他低声说，“我喜你。”

殷夜歌没说话。他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那一刻，他们像是在了一起。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停了来。

他把殷夜歌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殷夜歌靠在他，睛半阖着，像是累极了。

厉凛低，吻了吻他的额。

“夜歌。”

殷夜歌“嗯”了一声，没睁。

厉凛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顿了顿，开。

“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殷夜歌睁开。他看着厉凛，目光里带着一说不清的东西。有眷恋，有满足，可更多的是一执拗的认真。

“厉凛，”他开，声音还有些哑，“我有话跟你说。”

厉凛看着他。殷夜歌坐起来，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