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你疯了？（bl肉）(3/4)

去，就回不了了。但他看着他红着的眶，看着他抿的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从来没有过的脆弱——

他狠不心。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想要我怎么帮？”

林千树的睛里亮了一。他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当着他的面，把脱了。那东西弹来，的，直直地指着林千树。端已经了，亮晶晶的，在他小腹上蹭一痕。

林千别开睛。

“你看我。”林千树说。

林千没动。

“千，你看看我。”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他看向自己。

林千看着他的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眉，鼻梁，嘴，一模一样。但那双睛不一样。他的睛里有火，有渴，有他从来没在镜里见过的东西。

“你想好了，”林千树说，“你要怎么帮我？”

林千没说话。林千树等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不想碰我，也行。”他说，“那你让我你。你趴着就行，什么都不用。”

林千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妈——”

“你不让我，你我也行。”林千树打断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来选。”

林千的脑嗡嗡的。

“千。”林千树叫他，声音得不像话，“你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

林千的结动了一。他一把抓住林千树的胳膊，把他拽房间，摔上门。林千树被他摔在床上，仰面躺着，看着他。他的睛亮得吓人。

林千站在床边，低看着他。那是他弟弟。和他从一个肚里来的，和他一起大的，和他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他恨不起来。他俯，压住他。

林千树抬手搂住他的脖，把他拉来，吻他。那个吻和薛沫雪不一样。林千树的嘴更薄，更凉，更用力。他的探来的时候带着一不容拒绝的狠劲，像是在攻城略地，像是在宣布主权。

林千被他吻得有懵。他意识想推开他，但林千树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唔——”林千挣了一。

林千树松开他的嘴，看着他。他的嘴被亲得有红，亮晶晶的，和他自己的一样。

“怎么？”林千树说，“亲一都不行？”

林千没说话。他低看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双睛。他忽然有一很奇怪的觉——像在看镜，但镜里的自己不会这样看他。

他抬手，把林千树的衣服掀起来。林千树很合，自己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他的和林千差不多，肩宽腰窄，腹肌分明，肤很白，但林千看着他的，觉很奇怪。

他低，住他的一。

林千树闷哼一声，手抓住他的发。他的在上面打转，一，一。林千树的呼越来越重，膛起伏着。

“千……”他的声音有哑。

林千没理他。他一路往亲，亲过他的腹肌，亲过他的小腹，停在腰边缘。他抬起，看了他一。

林千树正看着他，睛里全是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