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羞辱（道具调教弟弟）(3/3)

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假着，泪来，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用那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了”的时候，睛里那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林千树的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来，把那东西来。林千树在地上，大大地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一的。

薛沫雪拿起那绳。她把绳绕在他脖上，轻轻拉。绳不，但勒在肤上，有疼。

“你知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的、贱的、什么都得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但他的呼变得重了一，起伏着，微微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拿起那个，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在他上。

林千树的抖了一。他咬着牙，没声。在上震动，又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起来，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林千树的呼越来越重，他咬着嘴，拼命忍着不声。

薛沫雪把拿开，换成那鞭。她用鞭的端轻轻打他的，一，两，叁。不重，但每一都正好打在那个的小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

林千看着她，看着她拿着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他的神有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了。

薛沫雪笑了，她蹲来，和林千树平视。

“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林千树的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更的、更复杂的东西。

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在他小腹上，慢慢往移。过他的——那里已经了，得发疼，端渗一透明的——继续往，在他的会上。

林千树的整个都抖了一。在那个最的地方震动，又麻又，又疼又。他的得更厉害了，得的，端不断渗，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说，“你了。”

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你是不是很？”薛沫雪把拿开，用鞭的端抵住他的，“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

林千树终于抬起，看着她。他的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

薛沫雪把鞭拿开。

“想？”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剧烈地抖了一。

薛沫雪笑了。她把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边，坐他怀里。林千搂住她的腰，低亲了她一。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看薛沫雪的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怀里传来，“你可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