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我在这儿(2/4)

“昨天是帮你。”她重复，“不是给你。”

“我……我不会忍……”他声音发抖，“我忍不了……求你……你我……你用手指也行……你昨天用手指的……”

“你昨天……昨天摸了……”他急得声音发抖，“你昨天摸我，我舒服……今天也摸……求你了……”

他不懂。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很，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样。他让她握着，不知该什么。

他听不懂。他只知难受，只知那东西得发疼，只知以前那些人只要他了就会他或者让他吃，为什么她不？

那是他吗？

那个人穿

她抓住他的手。

他坐在浴缸里，当着她的面自，脸上不是享受，是痛苦，是那不就受不了的折磨。他得很快，很用力，那东西在他手里充血发红，从包里来，光光的。

“那你帮帮我……”他往前凑，把她的手往他面拉，“你帮帮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她松开他的手。

她没动。

他看着那个画面，忘了面还着。等他回过神来，那东西已经去了。

她了一气，慢慢吐来。他看着她的样，学着她的样，了一气，又吐来。气，吐气，气，吐气。

“昨天是帮你。”她说，“不是给你。”

江云遥看着他。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张瘦得脱了相、睛红红的脸。那是她哥哥的脸，可是现在他求她，求她帮他解决那被驯来的本能。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哥哥亲密到这程度，也本不会想到他们之间会这事。可是她必须，因为她没办法，因为那是她哥哥，她最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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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蹭，“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啊……啊……”他开始叫，那叫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那些可怕的夜里，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那叫声从记忆里钻来，钻她耳朵里，“……我……公狗想被……”

他愣住了，看着她。

她把他的手拿开。

他开始自己摸自己。在里，握着那东西，上动。哗哗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那声音——不是人的声音，是那被驯来的、像狗一样的息。

想别的？他想什么？他的脑里只有那些事，那些词，那些画面。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别的东西。

“公狗自己摸……公狗自己……来就好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被，没吃，没，但那东西自己了。这是第一次。

洗完澡，她给他穿上净的衣服。白的T恤，灰的棉，都是新买的，的，有洗衣的香味。他穿着那些衣服，站在镜前面，看着里面那个人。

“好了。”她说，“继续洗。”

他忽然想再要一个那样的吻，但他不敢说。

她继续给他洗，洗发，洗耳朵后面，洗那些够不到的角落。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睛，看着她的嘴——昨天那个吻，的，温的，有泪的。

“我说了，不行。”她说，“你忍一忍。”

“想鱼。”她说，“你以前养过鱼，红的，叁条。叫小红小橙小。”

“继续。”她说，“想别的。”

“呼。”她说，“像我这样。”

忍？他不懂忍。那些主人从来没让他忍过。他只要一，就有他嘴里，或者他后面。他从不需要忍，他只需要张开嘴，撅起。

“我教你。”她说，“教你忍。”

那东西还着，还疼着，但不知为什么，她握着他的手，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鱼？他脑里现一个画面——一个玻璃缸，里面有，有鱼，红的尾飘来飘去。那是……那是他的？他不记得了，但那画面在脑里，动起来，鱼游来游去，尾一摆一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