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想通了(3/3)

夜景，笑着，开心着，而不是被关在那个屋里，穿着那些薄得透明的衣服，跪在地上，任由他摆布。

这个念只闪了一，就被他压去了。他什么时候开始会想这些了？

“吃吧。”他说。

她转过看他，笑着“嗯”了一声，拿起筷。

吃完饭回去，她在车上靠在他肩上，手挽着他的胳膊。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一盏一盏掠过，她的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一笑意。

“顾先生，”她轻轻说，“谢谢你。”

顾珒衍没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想起她刚才趴在窗边看夜景的样。那睛里的光，是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跪在客厅里的晏如，看着他们一起回来的样。

李婳走在顾珒衍边，手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她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裙，发比之前了一，整个人看起来和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走过他边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只是一，然后移开，继续挽着顾珒衍往里走。

晏如垂，继续跪着。

那天晚上，顾珒衍没叫他。他听见隔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李婳的笑声，息声，还有那又又黏的叫声。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他跪在地上，听着那些声音，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他在想什么，没人知。

后来几天，李婳越来越黏顾珒衍。

她会在早上他门前跑过来，踮起脚亲他一，说“早回来”。她会在晚上他回来时迎上去，接过他的外，笑着问他累不累。她会在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爬到他上，窝在他怀里，像一只猫。

“顾先生，”她趴在他，微微抬起一看着他，“你明天早回来好不好？”

顾珒衍低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早回来。”

顾珒衍没说话。他的手放在她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觉到她的温度。她趴在他，呼均匀，像一只餍足的小动。

他忽然想，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恨他吗？应该恨的。他把她关在这里，把她当成玩，让她那些她不愿意的事。她应该恨他，应该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用那双通红的睛瞪着他，咬着牙不说话。

可是她没有。她笑，她撒，她缠着他，她在床上放开自己，她在他耳边说那些又又黏的话。她看起来是那么开心，那么满足，像是真的心甘愿待在这里，待在他边。

是装的吗？如果是装的，那她也装得太好了。好到他找不任何破绽。好到他有时候会恍惚，觉得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本来就是一个笑、撒、缠着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