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九：妄念(4/4)

间，坐在床边，双手抱住。

不要。不要。不要。

但他已经站起来了，他已经在穿衣服了，他已经在把手机、充电宝、一卷胶带、两条巾背包了。他已经在门了，他已经在走向地铁站了，他已经在刷卡站了，他已经在车厢里坐了。

他的像是被另一个人控了，每一个动作都畅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他的意识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旁观者，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这些事，却发不任何声音去阻止。

地铁到站了。他走车厢，沿着地通走向。他的脚步很稳，呼很平，表很镇定。如果有人在这时候看到他，绝对不会想到他即将去一件疯狂的事。

他走地铁，沿着人行走向朱岚姝的公寓。夜风在他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路灯把梧桐树的影投在地上，像一张大的网。

他走到公寓楼，了门禁对讲机。

“谁？”朱岚姝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慵懒。

“快递。”徐雾生压低了嗓音，掩盖自己原本的音。

对讲机那沉默了两秒，然后“嘀”的一声，门开了。

徐雾生推门去，走电梯，楼层钮。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看着镜里自己的脸——平静的、面无表的、像一潭死的脸。他的睛里没有光，像两颗被掏空了的玻璃珠。然后他上面，遮住了自己的脸。

叮。

电梯到了。

他走电梯，走到朱岚姝的门前。门已经开了一条，黄的灯光从门里漏来。

他推门去。

朱岚姝穿着一件丝质的白睡袍，发漉漉地披在肩上，脚上趿着一双绒绒的拖鞋。

他从背包里拿了那条有迷药的巾，然后他把巾捂在了她的鼻上。

朱岚姝的猛地僵住了。她的睛瞬间睁开，瞳孔里满是惊恐。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他的肤里，试图掰开他的手。她的在挣扎，拖鞋从脚上落，赤脚在地上蹬。

但徐雾生的力气太大了。他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她的鼻，另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的，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他的动作笨拙但有效——他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但他的在被某原始的力量驱使着，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

朱岚姝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上落，了来，像一被折断的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