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他不知道能撑多久(3/5)

他知这次躲不过去了。他要么永远不见郑欣玥，让这段慢慢变淡，要么就赌一把。赌郑欣玥不会发现，赌他可以完地扮演一天那个虚构的女孩。

他决定赌。

为了这次见面，他准备了半个月。他买了新的碎裙，换了新的假发，提前一周开始肤理，每天晚上敷面。面基前两天，他给自己了甲，是那很淡很透的粉，不仔细看看不来，但能让手看起来更致。

面基前一晚，他对着镜练了很久的伪音。他的伪音是练了叁四年的成果，已经到了自然且稳定的程度，平时语音通话郑欣玥从来没怀疑过。但那天晚上他还是反反复复地练，录来听，觉得不满意再重来，一直折腾到凌晨两。

今天门之前，他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很久。镜里的女孩——不，镜里的他，穿着鹅黄的碎裙，妆容致得，发柔顺地垂在肩侧，连脚踝的弧度都是好看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漂亮的、有张的女孩。

谁也不会看来他是男的。

他一气，推开了门。

咖啡厅里，郑欣玥端着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两杯式和一块提拉米苏。

“来了来了，久等啦。”她把托盘放，在萧晗对面坐，睛弯弯地看着他，“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坐在我对面，觉像梦一样。”

萧晗端起式喝了一，冰凉的过咙，他稍微放松了一：“我也觉得像梦。”

“你说话声音好好听啊，”郑欣玥托着腮，目光黏在他脸上移不开，“平时语音的时候就觉得好听，但真人说话更好听，特别温柔。”

萧晗耳朵又红了，垂用小勺切了一小块提拉米苏，递到郑欣玥面前：“尝尝，你说想吃这个的。”

郑欣玥愣了一，然后笑了，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她张嘴接住了那糕，混不清地说：“好甜。”

萧晗看着她鼓着腮帮嚼糕的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见过郑欣玥发在社平台上的很多照片，笑的、闹的、安静的、搞怪的，但都没有这一刻真实。这一刻的郑欣玥就在他面前，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他能看到她睫的弧度，能看到她笑起来的时候尾那颗小小的痣，能听到她说话时偶尔蹦来的带沙哑的尾音。

她是真的。不是隔着屏幕的像素组合，是活生生的、温的、会因为他递的一糕就开心得像个小孩的郑欣玥。

萧晗的心漏了一拍。

不是那张的心，是另一。一更危险的心。

“对了，我们拍照吧！”郑欣玥忽然放叉，从包里掏一个小相机，“我专门带了相机来的！今天一定要拍好多好多照片。”

萧晗看着她兴致的样，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喜拍照，这也是他和郑欣玥最初聊到一起的原因之一。他喜镜，喜构图、光影和彩，喜把稍纵即逝的瞬间凝固成永恒。

郑欣玥举起相机，镜对准萧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萧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