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去哪里都行（H）(3/5)

这一次他咬住了嘴，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你别那里，”他的声音有些发，带着一恳求的意味，“太了。”

郑欣玥没有听他的。她又拨了两，然后低，隔着T恤住了他另一边的尖。布料被她的唾浸了，贴在肤上，他的尖在布料面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在她的微微发颤。

萧晗的手攥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的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咙里发了一个他从未发过的、低沉的、沙哑的。

那个声音让郑欣玥的小腹猛地收了一。她松开他的尖，抬起看着他。他的睛半闭着，睫在微微发颤，嘴微张，呼急促，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得很惨但又不舍得还手的人。

“萧崽，”她趴在他上，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我们怎么？”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她的短上衣在她腰侧。他的呼还在，但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一些：“玥玥骑上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脸一红了。她从他上翻来，坐起来，看着他也坐起来。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瘦的上。

他解开百褶裙的扣，拉开侧面的拉链，裙从他的腰间落，堆在床上。他穿着一条黑的叁角，布料贴着，中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凸起。那个凸起在黑布料的包裹显得格外醒目。

郑欣玥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咽了一。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在租屋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也受过了——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有一同样的觉：那么大，真的能去吗？

“别看了，”萧晗的声音有些窘迫，伸手想拉被盖住自己，“你这样看我我张。”

郑欣玥伸手住了他拉被的手，摇了摇。“不要盖，”她说，“我想看。”

萧晗的手指僵了一，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被。他坐在床上，上半赤，半只穿了一条，前面那个凸起因为她的注视变得更大了，端甚至有一小片的痕。他的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就那样坐着，让她看，让她把他看个够。

郑欣玥伸手，手指勾住了他的松带，慢慢地往拉。他的小腹了来，然后是——他的从里弹来，直直地竖着，已经有些了，端有一小滴透明的。

她的手指握住它的时候，萧晗的呼猛地加重了。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握住，带着她的手上动了一。他的在她手心里了一，变得更了，的颜从浅粉变成了更的、充血后的红。

“玥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压抑，“别折磨我了。”

郑欣玥松开手，脱掉了自己的短上衣和短，只剩衣和。她的在灯光呈现一温的象牙白，锁骨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腰很细，骨的廓在浅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跨坐到他的上，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看着他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又移到她的腰，又移回她的脸，视线有些发直，嘴微张，呼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