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翌日午后，崔凛甫一回府，便往勤勉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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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崔侯爷上缴兵符一事，并未同崔凛商议，这些时日在西山大营，也未同崔凛通过信。

司遇青此人，少年得志，意气风发，起初听说忠勇侯府世崔凛时，是存了几分不屑的。可去年秋猎之时，却被崔凛一箭于，便越发不忿起来，想暗中给崔凛罗织罪名。却不想，几次三番未抓到崔凛的把柄，反被崔凛寻到了命门。他于不忿中又生敬佩来，亲来请了罪，甘愿受其驱使。

他的卧房就在前院，相距不过百十米，便是晚了又何妨？青凝一时有些懵懂的愣怔。

崔侯爷讶然抬眸：“从边关到京中千里之遥，你竟已布好了通讯的暗桩，是如何瞒过锦衣卫司遇青的？”

今日崔侯爷休沐，从西山大营归来，已在阁中候了崔凛多时。

崔凛未细说，只：“于之人，必然自命不凡，可这样的人也最是慕。”

他神浅淡，自解了直缀，着了一雪白的缎中衣，往她边躺了：“现有些晚了，今日便在你这里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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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侯爷虽上了兵符，却自领了守将参谋一职，随赵构同往玉门关。

崔凛上前，修的指落在舆图上，转了话风：“日后父亲回了边关，若有急讯，可传人送去玉门关的驿站，找一位唤作黄迁的驿官，我已沿途设好了暗桩，可将父亲的讯息，平安送至京中。”

崔侯爷这一去，最担心的便是如何同崔凛联络。要知景昭帝豢养了一批锦衣卫，搜集报的本事倒是一。

崔凛没回应，只是：“父亲不必担忧，日后司遇青也会是你的助力。”

崔凛走勤勉阁时，崔侯爷正展开一卷舆图，听见脚步声也未抬：“凛儿，圣上已认命其心腹赵构为边关大将，领百万大军虎符，月初十便启程往边关去。”

崔侯爷甚是欣，：“凛儿是懂为父的。”

谁领兵符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崔侯爷能顺利回到边关。崔侯爷守卫边关二十几年，同将士们摸爬打，打了一场又一场的仗，边关十六将领是他一手提的，便是上了兵符又如何，只要回到边关振臂一呼，该是他的兵士还是他的。可惜景昭帝昏聩，连这也瞧不清，竟是以为收了崔侯爷的兵符便枕无忧了。

边关是他的地界，自然不怕这些鹰爪，只是一但了中原，尤其了京都地界，怕是逃不过锦衣卫的睛。

现崔侯爷听崔凛如此一说，立时便晓得崔凛看的通透，早已对他的计策心知肚明，甚而在这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崔凛轻笑：“谁领兵符，与父亲来说又有何不同？”

崔凛上有清淡的冷梅香，这会还混了澡豆的清气，应是晚间沐浴留的，混合在一，丝丝缕缕缠过来。青凝暗中蹙眉，往床榻里侧挪，不妨被男拽了怀中，她听见郎君轻柔的语调在响起：“睡吧。”

崔凛修的指落在紫荆关：“这居庸关我替父亲拿如何？”

崔侯爷说完，又叹一声：“这居庸关却是易守难攻，免不得要耗费一番功夫。”

崔侯爷一愣，拍了拍崔凛的肩，生好奇来：“需知这司遇青是个于的，凛儿是如何要他听命于你？”

“等父亲关那一日，我会同五城兵司的陆指挥使一，为你打开紫荆关的大门。皆时父亲便从紫荆关拥兵直，直捣皇城，我自会率一路骑兵，攻打居庸关。”

理说如此军功是足以分封上将军的，若是分封来，崔凛便是这大周最年轻的少年将军。只景昭帝忌惮他们父二人把持边关，这才将崔凛招了回来，崔凛也便走了科举仕途。

崔侯爷朗声大笑，想起十五六岁的崔凛来，那时少年崔凛于边关历练，恰逢年关，崔侯爷独自回了一趟京都，不妨匈趁机来犯，是他的凛儿替他打了一场胜仗。那场战事打的相当漂亮，不仅守卫了边关，更是将匈击退百里。

崔侯爷将舆图收起来，拍了拍崔凛的肩：“如此，我也放心了，这便回西山大营。启程之前也不知还有没有机遇再回府，凛儿替我问候你的母亲与祖母。”

崔侯爷颔首，指尖落在居庸关：“明年年底之前，我会从此京，凛儿也好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