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2/3)

“也不全是。”王妍说，“最开始是觉得你可怜，后来是觉得……不公平。许颜凭什么？有钱，认识几个人，就能这么欺负人？还有那些在群里转发、嘲笑、看闹的，他们又凭什么？”

“还有，”王妍犹豫了一，“你最好别让任何人知这东西是我给你的。包括你爸妈。不是我不信他们，是少一个人知，少一份风险。对我，对你，都好。”

「那你小心，别闹太大。」

“为什么？”李诗看着她，“为什么帮我？”

她把U盘小心地放衣袋，贴着肤放好。

“我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我和我跟着爷爷住。堂哥是二爷爷家的孙，经常来。我那时候小，不懂，只知我后来不说话了，老是哭，晚上噩梦。有一次我半夜醒过来，看见她拿脑袋撞墙。”王妍顿了顿，“我告诉，说小孩胡说八，还打了我一掌。堂哥家给了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知，我有分寸。最多再玩一次狠的，让她彻底闭嘴。」

李诗一个人站在废弃的屋里，手里着那个U盘。

“从照片开始传的时候就留意了。”王妍靠在桌边，手在兜里，“后来你事，我就更觉得不对劲。找了人，慢慢查，一一攒的。”

“电脑里的所有东西，都备份在这里了。聊天记录、音频、视频、照片，还有我整理的时间线和关联说明。”王妍说，“怎么用，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她背好包，走到门，又停。

她转过，看着李诗。“我去找过我，问她要不要告。她看着我，看了好久，然后说，妹，算了，告不赢的，这么多年了，没证据。就算告赢了，我以后还不人？咱爸妈在村里还抬不抬？”

“我有个。”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亲。比我大六岁。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她被我堂哥侵了。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持续了快两年。”

“李诗，”她没回，“你要是决定，就得到底。不然，以后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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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的时间，就在李诗被绑走的前两天。

发算了。」

李诗。“谢谢。”

“后来我初中没读完就去打工了，很少回来。前年节，她回来过年，我们睡一个屋。半夜她又噩梦，说胡话，我才断断续续听明白。”王妍了鼻，“我去问我妈，我妈哭，说我命苦，让我别往外说，丢人。我堂哥去年结婚了，媳妇刚生了孩。”

“所以你就来帮我？”李诗问。

“不用谢我。”王妍把电脑关机，掉电源，装背包里，“我就是……不想再看一次。”

“她叫我好好读书，考去，离这儿远远的。”王妍扯了扯嘴角，像笑，但没笑来，“我帮不了她。她那时候……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妈我，甚至是我，那时候都不懂，没帮上忙。”

“许颜家里……有背景。”王妍补充，“我查的时候觉到了，有些痕迹抹得太净。你爸妈之前报警，没文，可能也跟这个有关。你如果要用这些，得想清楚，可能……还是很难。”

王妍合上电脑。屋里一安静来，只有灰尘在光里慢慢沉。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空的楼里远去。

「给钱？凭什么？我还没玩够呢。她爸还敢跟我爸叫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走筒楼，太已经偏西了。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我知。”李诗说。

“这些，”李诗开，嗓发，“你什么时候的？”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