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3)

餐。”她把小桌板支在床前，将饭菜摆放好，然后退到一边。

“许小吩咐，请您务必吃东西，才能恢复。”冯姨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李诗慢慢拿起勺，舀了一汤，送嘴里。

冯姨看着她吃了一些，才推着餐车离开。

夜晚，李诗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睛。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锁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她立刻清醒，全绷。

许颜走了来。她已经换了一柔的丝质睡袍，发松散，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白日的致，多了些慵懒。她手里端着一杯，走到床边，坐。

“还没睡？”许颜问，把杯放在床柜上，“认床？”

李诗没说话，往里缩了缩。

许颜看着她，笑了笑。“别张。这里很安全，比你家安全。”她伸手，手指抚上李诗的脸颊，沿着颌线慢慢到脖颈。“看你瘦的。”

她的手指微凉。李诗僵着，不敢动。

“其实你得不错。”许颜端详着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品，“就是胆太小，总低着。要是胆大一，会打扮一……”她的手指在李诗锁骨停留，轻轻压。“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她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被。李诗穿着冯姨准备的棉质睡衣，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许颜开始解那些扣，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李诗的开始颤抖。

“冷吗？”许颜问，语气仿佛带着关切。她解开了所有扣，睡衣敞开。李诗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消退的淡青淤痕，左臂和右的石膏和支架在昏暗的床灯显得格外突兀。

许颜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又移到李诗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她俯，嘴贴在李诗耳畔，温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知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最讨厌别人不听我的话。也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她的手指划过李诗石膏边缘的肤，“你两样都占了。”

李诗咬住，尝到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许颜的嘴离开她的耳朵，沿着脖颈向，留的。“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会教你，怎么听话。”

她的吻落在李诗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李诗闭上睛，指甲陷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