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李诗的手伸袋，握住了那块石。边缘硌着掌心。

“心这么快。”她轻声说，“怕了？还是想了？”

许颜的手指抚上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扣

晚餐时，许颜没有来。冯姨把饭菜送到李诗房间。李诗吃了几，就放了。

许颜似乎并不期待回答，直起。“晚上有事，不过我会过来。”她对冯姨吩咐了几句什么，然后上楼去了。

李诗的心快了起来。她蹲，假装系鞋带，快速地将那块松动的石抠了来，藏在手心。石不大，边缘尖锐。

“你妈妈好像病了。”许颜继续说，像在聊天气，“脸很差，去买菜的时候一直在咳嗽。你们家楼那个小诊所看的吧？能什么事。”

又过了些日，李诗手臂的活动能力恢复了一些，但至少能自己吃饭、洗漱。许颜不知从哪里拿来几本枯燥的生学书籍，丢给她。

许颜回来了。她穿着风衣，踩着短靴，走来，带来一外面清冷的空气。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坐在客厅的李诗，她笑了笑。

许颜似乎觉到了，抬起，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怎么了？”

“许小有些事要理，大概一周后回来。”冯姨一边整理房间一边说，“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一天午，冯姨告诉她，许颜要门几天。

许颜看到了，用手指抹去那痕，然后把手放在李诗，受着那里急促的心。

“好累。”她咕哝一声，伸手抱住李诗，把脸埋在她颈窝。

“没事看看。虽然你看不懂，但总比发呆。”

李诗看着她。

她侧过，看着李诗在昏暗光线中廓模糊的侧脸。“想他们吗？”

李诗的呼屏住了。

许颜不在的夜晚，房间格外空旷寂静。李诗躺在黑暗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和心。她试着活动左臂，几个简单的伸展。疼痛已经基本消失。

李诗睁着，看着黑暗中天板上模糊的纹路。一滴泪从角落，迅速没鬓发。

停了车，看了他一会。没人给他活儿。他蹲在路边，了烟，然后就走了。”

季节在悄然变换。山间的树叶开始泛黄、飘落。风里带了凉意。

窗外是沉沉的夜和山林模糊的廓。远有零星的灯火，不知是别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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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她说

白天，她散步的范围似乎被默许扩大了一，可以走到铁门附近。她隔着铁门的栏杆，看向外面那条蜿蜒消失在山林中的小路。冯姨通常在不远跟着，但并不涉，只是静静地看着。

“想也没用。”许颜伸手指，了她的鼻尖，“你在这里，他们才能平安。你乖乖的，他们就没事。你要是闹，或者想跑……”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许颜回来的前一天，起了雨。秋雨连绵，山间笼罩在雾气中。李诗坐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雨丝划过玻璃。冯姨在厨房准备晚餐，传来轻微的响动。

冯姨接过许颜的外和包。许颜走到李诗面前，俯看了看她的脸。“气好了。”她的手指拂过李诗的脸颊，“想我了吗？”

李诗。

雨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放晴，天空洗过一样蓝。午，院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夜渐。李诗靠在床，手里握着那块石，指尖反复挲着糙的表面。

第叁天，李诗在散步时，发现铁门旁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小块石松动了。她停脚步，用脚尖轻轻拨了拨。冯姨在几步之外，背对着她，似乎在查看手机。

门开了，许颜走来。她换了居家服，发漉漉的，似乎刚洗过澡。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掀开被躺了来，上带着沐浴的香气。

许颜笑了笑，收回手，躺平。“睡吧。”

李诗垂睛。

李诗翻过几页，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让她。她更多的时候，还是看着窗外。